弃如烟的不由得微微动了几下，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将转了过去，什么也没说。

“嗤——”

“她什么都好。是我，不好。”

第109章谁的罪过。

“若你自己下不了手，那么，我来。”

宁惊尘沉默了片刻，随后一松，便将她扔在了地面之上。

“白芜！你不要得寸尺！我叶凝霜还不到你这狐狸来评价！”

叶凝霜面目狰狞，双目之中泪已是决堤而！

一滩鲜红的血染红了整个镜面！

她缓缓近乎绝望地摇，难以接受前的事实，哭着说着：“我以为，你心怀天下……所以，我尽力给你这个天下……可你，原来自始至终的不过是她！”

她冷凌厉地扫向了宁惊尘。

一声，更比一声戳人心脏，亦一声更比一声尖锐。

说罢，叶凝霜眉间一阵杀意陡生，拿着手中的剑便径直朝着白芜刺去！

宁惊尘右手缓缓伸，其上赫然现了一把利剑！

叶凝霜通红的中掠过了诧异之！

“呵。”

任由她坐成了地面的一滩烂泥。

“她有什么好！有什么好！！有什么好……”

“既然你杀了她，便该偿命。”

宁惊尘一步上前，一把将叶凝霜从地上拎起，愤怒地怒吼！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这一小小的愿望，到最后竟成了奢望。”

淡淡说。

弃如烟还是第一次从叶凝霜中看到了她这般看向宁惊尘的神里。

镜面很快地在此时骤然而收，化作了普普通通的一面糙的墙而已。

“而我，亦成为了你们中的天下之主。”

她又哭又笑地咆哮着，嘶吼着，发着由来已久的叩问！

这一幕，看得弃如烟一阵心惊！

她的中尽是苍茫和的绝望。

“宁惊尘，你当真一罪过一关系都没有吗？你当真能撇得一二净吗？！”

也将宁惊尘此时的双染得通红！

“宁惊尘，白芜她当年固然是死于我的剑下，但！她何尝又不是死于你当年的野心！若是你当年不想平息战后成为天下之主，她又何苦耗尽了心力去救一个你？！”

叶凝霜绝望地抬地望了宁惊尘一，陡然发了一声凄然的冷笑，笑声刺耳无比久久回

他将利剑“哐当——”一声扔在了叶凝霜的面前，冷漠又无情地说：“事已至此，你应该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哈哈哈哈——”

“是你杀了白芜。她竟不是死于心力瘁，而是死于你的剑下！”

叶凝霜顺着墙缓缓无力地重重下，坐在了地面，目光一片呆滞！

她又哭又笑，整个人似疯了一般地发着自己由来已久的情绪，不罢不休。

他微微一个踉跄朝后倒退了一步，然后盯着叶凝霜缓缓沉地说：“凝霜，在你里我也许是个想要得到天下的人。但是，我现在明明白白告诉你，我并不这天下。我的，始终只有一人。而我平息战争，不过是不想万人受苦于火之中。”

她的声音，将整个石室震得回音阵阵。

那样的不甘心，那样的，绝望。

叶凝霜颓然一笑，笑得凄惨又悲戚。

“凝霜，你从一开始就错了，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