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如烟拿起一块桂糕笑眯眯地问着空灵说。

——大概在他的生活里只有“锦衣玉”四个字，还未曾想象过讨饭是什么滋味。

他注意到了这个小竟然把饯默默地留给了他，心里竟莫名有些动了起来。

弃如烟自顾自地拿起一块桂糕，默默地将饯分到了一旁，打算都留给这个挑嘴的公哥。

空灵朝着饯努了努嘴，示意他要那个最大的。

空灵立刻拒绝，满脸满都写着大写的“嫌弃”二字。

弃如烟一想到荒亦尘那个恶一般眯着睛要掐死人的面庞就伤脑，随手挑了一个最小的就扔给了空灵。

“这个很好吃吗？我倒是觉得桂糕好吃些，你要不要尝一个？”

“自然是被抓过去役的。唉，不提也罢。”

空灵有些可怜地扫了弃如烟一，摇了摇说。

“真可怜……要是让我去讨饭，估计我一天就饿死了。”

“是啊。我和刘叔以算卦为生。刘叔算卦的本事时而准时而不准的，有时候还被人砸摊，自然就有一顿没一顿了。没饭吃的时候就只能去街上讨饭，被野狗追过，也被势力的地蛇打过，什么苦没吃过。哪里像你，生下来就是公哥的命……”

空灵打量了她一，中掠过了一丝惊诧，不可思议地问。

弃如烟微微一笑，侧望向了他，眸里掠过了无尽的平淡。

“这才对嘛。”

空灵一脸失望地看着那个最小的饯，心有不甘地又看向了弃如烟哀求着说：“你这样绑着我，还给我下来卦咒，我怎么吃啊？”

弃如烟见他张着嘴的样像极了阿黄，眉间一抹笑意飞扬而上，毫不犹豫地挑过一个饯狠狠地朝着他的中去。

你去那边嘛？”

“你要过饭？”

空灵见她跟喂狗一般的动作不由得一阵嫌弃，将撇向了一旁，置气地说：“不吃。你要么饿死我。”

空灵见她砸人拖到破庙里来这事情都得来，怕是拉个垫背的也未必不在情理之中，一阵迟疑后脾气了下来，张开嘴就示意弃如烟喂。

“你还真打算饿死我啊你小！给我！”

弃如烟一边拿过了桂糕在了他嘴里，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起过往的事情。

“不会的。你不会饿死的。”

加上她说的这些世，他的心里也多了几分同情，先前的憎恨和反竟也在这潜移默化中散了几分。

“嗯。也好的。反正我也快死了，拉一个垫背的黄泉路上还能作伴。”

“放心。我喂你。”

可能确实也是饿了，空灵也没顾忌这个动作到底像不像喂狗，倒是几下就嚼完了，然后尴尬地看了弃如烟一，幽幽地了一句：“再来一个。”

“你小时候这么不听话啊？这惩罚对你还真好，还有桂糕吃。我小的时候错了事都是被刘叔罚跪，然后饿上一晚上。本来平时里讨饭就没什么吃了，再这么一跪一饿自然就知错了。”

弃如烟若无其事地抓起一个最大桂糕便往嘴里一，然后十分认同地自言自语。

“不要！我小时候错事都是被罚吃桂糕，吃得我都要吐了。”

弃如烟灿烂一笑，拨开了饯的黄包装纸就对着旁边的空灵说：“乖，来，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