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9猛地推开了她，躲开那把刀。酒鬼被推到了地上，咒骂着抓住329的脚，把他拽到了地上。她愤怒地扑上来，给了329一耳光，吼：“装什么装？你夜在外面转不就是找吗？你们发起情来一条狗都骑！”

“你闻起来没多大变化。”他用一回绝偷耍者的气说，“别以为自己是个omega就能得到什么优待，回去活！”

礼貌地询问是否能借用他一下。这个人询问的吻像在问能不能端走她面前的一个果盘。

这个alpha上一酒味，一个酒鬼，还没醉到不能起。她的鼻压在他脖的位置，嗅来嗅去，像条扒着垃圾箱的野狗，329能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上。他的双发，下意识分开，329闭了闭睛，说：“安全在我袋里。”

329闻起来还是那个样，不像其他omega，在发情期惹得alpha发狂。放者里的omega动了额外的手术，他们依然会发情，但那变成了他们自己的麻烦，气味的变化不足以引发动——为了公共安全，显然。好的抑制剂对329来说太过昂贵，暗娼们使用的那又副作用大，他不敢冒这个风险。同样的，他也负担不起一个季度失业两次。

“你再动一下看看？”酒鬼举着弹簧刀，对着自己的胳膊，

下班时已是夜，下腹的火焰变得越来越难以忽视，同个车间的alpha们频频投来目光。他的味终于现了变化，郁了一，对alpha来说有引力。这引力不足以让人失去理智，但是绝佳的借和一枚“我在这儿”的信号弹。329匆匆离开，以免成为同事或路人的夜间消遣。

他会死在这里。

7、发情期

正不断涌，让里变得黏糊糊一片。当他快步前行，在衣服的下了起来。渴与饿的觉正缓慢地消失，只剩下内那“饥渴”。到后来他跑了起来，指望冷风带走肤上的度。租屋越来越近，看着只有半条街的距离，329穿过最后一条小巷，被人一把到了墙上。

“请便！”亚莎笑，“玩得开心。”

一个季度一次的发情期在他上相当紊，有时候两个季度一次，最短甚至只间隔一个多月。上个发情期在两个月前，他把自己锁在租屋里三天，丢了上一个工作。这回他还有时间请假，老板怀疑地看着他，拒绝了他提前回去的请求。

329在第二天傍晚意识到了这，下腹的旧伤开始钝痛，空气中的信息素比往日嘈杂得多。他的肤变得起来，预示着发情期即将到来。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对方呼哧呼哧地笑起来，“一个发情期的omega！”

alpha哈哈大笑，齿不清地嘲他就是个来找的浪货。然后她说不，她要直接329的，让他怀上她的。她撕扯了几下329的，不太顺利，便掏了弹簧刀，准备划烂这些布料。

不幸的是，前一天的不适并非冒前兆。

再过不久，或许329会寻求任何人的帮助，只要他们不会把他伤得太重。再过不久，或许他不能再分辨哪些东西会伤到他。他会被激素变成动，但现在还不是。329推开了她，爬了起来，制服一个酒鬼不算难事，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