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门在家走时已经落了锁，顾初九大步跑离周长柏侧，她还是的，又慌不择路，从门到窗很短的距离，她连着磕上两侧桌角。她跑得急，使力又猛，桌角撞到髋骨的一瞬间，她一侧都是麻痹的，可她不敢停，直到抖着手向外推开了那扇一人多的窗。

“下去吗？摔破了脸可能会很难看。”周长柏神气很柔和，仿佛在同顾初九讲笑话。

顾初九不敢靠近周长柏，但她必须站到窗边，才能让宋时看见她的位置。她用拇指掐上指指节，疼痛让她暂时获得勇气，她站直了，抿看向窗边背光而立的男人。

可她不敢。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很漂亮，不，是更漂亮了。”

她也不想再给周谨南添麻烦了。

顾初九想要后退，可她已经靠在门边。她想起桑絮上的那些伤痕，她找了桑絮痛苦的始作俑者。她想要替桑絮报仇，可站在周长柏面前，此时的她自难保。

真是对不起周谨南费心让她学的擒拿术，她现在都是抖的，手都是的。顾初九逃不过心理影的侵害，她仿佛又回到了八岁那年，她小小一只无力反抗这个正值中年的大男人，他随便一只手就轻易捆住了她的双臂，他轻轻一扯她的纱裙就变成破布搭在上。他想折磨她，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轻巧随意。

顾初九上的每一个孔都在叫嚣着逃离，可是她能逃到哪去？即使是周谨南给她的安全屋，家一个电话她也不敢不来。她怕权势滔天的周长柏，也怕固的周家，周谨南没有给她足够的底气让她去反抗。

让他只想肆意破坏。

周长柏站在原地并没有动，他笑望着攀的小丫，丝毫不担心她会寻死。在周宅死去的女人不差这一个，但她越反抗，越让他血难耐。

顾初九睁大睛看着面前的男人，泪珠大滴往外，脸上血全失。

即使是周长柏的血脉，周谨南也只是个被冷落到普通大学当老师的、不受的儿而已。她还想要周谨南为她什么呢？周谨南为她得够多了，她之前竟还可笑地想害他一辈。

顾初九突然明白了，她逃不开的。

她想都没想地爬上了窗台。

周长柏扮作温柔的长辈，顾初九却只想上前撕开他伪善的脸。

泪珠顺着她的脸颊下脖颈，淌过锁骨，最后消失她的衣服里。男人的手指也学那泪珠，指尖顺着痕，轻轻抚上她分明的颚角，摸上她纤细的脖，踏上她脆弱的锁骨。等指尖勾起宽松的衣领要再往下探时，顾初九一个激冷猛地推开面前的男人。

周长柏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年轻光的，让他不释手，只觉得自己也重回青。

周长柏一步一步地朝顾初九走，在一臂距离的地方他停下来，“前两天在牌桌上遇见几位南大的老师，听他们说你考上了南大，成绩也不错。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都考上大学了，不知我那个不争气的儿有没有好好待你，到底是我疏忽了。以后有什么要求，你尽和我说。”

跟记忆里一样，这个男人没有发福或变丑，保养得宜的材被灰西和浅衬衫凸显，他仍偏浅系的服装饰，连镜都还是斯文的金边框架。背光的角度让顾初九看不清他的脸上有没有生皱纹，嘴角是不是还弯那恰到好的、文雅的、令人作呕的伪笑。

顾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