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了一下涸的嘴，韶迟立刻拿壶，小心地喂她。

慕慕抿笑了。

她大概是受了重伤，邪灵的法术毒狠辣，被黑雾笼罩的时候，如果没有九元项圈，她差就死了。

说着话，慕慕的神愈来愈萎靡，韶迟赶掏了桃船让她去休息。桃船是一件移动法，真正的外形是船，但可以随着主人的意愿改变，内的小院就是他们一直居住的小院

他轻轻笑了一声，语气颇为慨，“阿沅之所以恨不得杀尽天下妖，也是因为韶音是被妖界大妖所杀。”

“她叫韶音，”说起韶音仙，韶迟的目光也变得柔和了许多，“也是我的养母。谢韶沅生父生母早逝，是韶音把他养大的，比起我，谢韶沅更把韶音当亲娘，韶音死后，那小明明还是练气修为，就哭着喊着要给韶音报仇。”

慕慕扬眉：“说不定他是故意留给你的呢？”

“从你们开始吵的时候。”

他走到树下，对上慕慕的眸，扯起一个笑，“你什么时候醒的？”

“阿沅！”韶迟拧眉，目送着些谢韶沅带着虞颜离开，直到两人消失。

“师祖，”虞颜磕行礼，“徒孙也就此别过了。”

韶迟顿了一下，摇苦笑，“那孩从小就偏执，可是我没想到，韶音的死对他的影响这么大。他竟还想着复活韶音。”

以后不能同行了。七药……你我各凭本事吧。至于仙人那边，师父你放心，我会替你圆谎。徒儿就此别过。”

过了许久，她又说：“谢韶沅的姨母……”

慕慕轻声说：“这不是你的问题，韶音仙的死是谢韶沅的执念，也是心，这不是别人可以预的，需要他自己克服。”

心渐渐往下沉，他总觉得谢韶沅的离开可能并不简单。

“我这不是骗，我只是忘了告诉他而已。”韶迟理直气壮。

“好吧。”

慕慕噗嗤一笑，“连自己的徒弟都骗，老狐狸。”

韶迟为她细致掖了掖上覆盖着的外衣，故意说笑：“阿沅那小声音太大，把你吵醒了。”

慕慕虚弱地靠着树上，脸上浮着一层酽酽的红，恰如雪中盛开的红梅，红得妖冶而病态。

韶迟，“我其实试过扭转过他的格，但是没用。”

阿沅那小从小便把韶音当自己的亲母，可他没想到这孩对韶音的执念竟到了今天的境地。

韶迟笑了笑，“我怎么会生气？他给你的东西既然有用，就好好着。”

韶迟喝了，突然笑：“那小想自己去找七药，连西山石都忘了分。”

“也是有这个可能，算他小有良心，”韶迟从怀里拿闪耀着金光的五通血，“我刚还忘了将五通血的事告诉他，这下我们手里有两个了。”

喝过后，咙间的灼退了些，但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

过了一会儿，慕慕才轻轻地说：“都是可怜人啊。”

“幸好有清止送我的九元金圈，不然你现在抱着的只有我的尸了。”慕慕觑了一韶迟的脸，“你不会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