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钱妍双笑了一声，音调活起来，“知小老大智商多少吗？168，一次开

邬戌没有看她，而是看向屋外漫天灿烂的星空，他的表情无比诚挚，“他是我的信仰。”

钱妍双原本快要睡着了，听到她的话却清醒过来。

屋里依旧安静，细看会发现，每个人的睛都有些发亮。

言立在喝，握着杯，轻言轻语地回答：“等警察来了，抓到人就走。”

祁文摸着因一下吃太多而有些发胀的胃，苦着脸问言立，“小老大，确定是人为，这里就没我们什么事了吧？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要知他们是动研究所的研究人员，不是查案组。

她停下来，转望着邬戌。后者一脸平静地飞快刷着碗。

谷梵：“……”

厨房在外间，洗碗的时候谷梵随意和邬戌搭着话，“妍双这格，很讨人喜吧？”

谷梵明白，他们都是很有才华的人，在各自的领域都是佼佼者，有才华的人都有各自的傲气，不服气很正常。

谷梵的话在她脑里过了一圈，转而就笑了，“言立啊。”她沉。

钱妍双笑眯眯地冲他们摆手，“去吧去吧，辛苦啦。”

乎意料的，这次换他停下了动作。

“你来之前，我们四个人也不过相了半年，言立年纪比我和祁文都小，他来时就任我们组长，我和祁文心气傲，不服他的，邬戌呢，一直那张脸，看不什么来，心里大抵也不是很服气吧。”

真的……很冷。

黑暗里，谷梵对钱妍双说，“洗碗时，我问邬戌是怎么看待……小老大的。”

谷梵一怔。

谷梵有会到，钱妍双说他冷的另一层次义了。

“后来呢？”谷梵问。

谷梵他们都安安静静的看着他。

钱妍双踢了他一脚，“瞧你那息。”

桌没有动弹，桌上碟碟碗碗被扫一空，只剩残羹。怪不得他们能吃，爬了大半天的山，中午没吃上午饭，早就饿得惨兮兮。

她想了想，又提了另一个问题，“那你们老大呢，他的格，你觉得怎么样？”

——

谷梵看着他。

原以为以邬戌这样清冷不说话的格，多也就会嗯一声，不让她尴尬罢了，谁想——

看他拇指抚着杯，听他语气轻飘，轻描淡写，“闲着也是闲着，挨家挨串串门。”一句话，别有意。

“嗯。”他确实嗯了一声，在谷梵想随意再扯别的话时，又听他面冷清，不苟言笑地加了一句，“她握着刀兴奋地切割动尸时，那份骨悚然更讨喜。”

谷梵也忙站起来，“我帮你。”

谷梵好笑。

祁文四肢瞬间，在椅上躺尸状，“我就知……”

下一步工作方向落定，一直不说话的邬戌站起来，“我去洗碗。”

谷梵看着他们，笑了笑。其实祁文人长得真的很帅，姿修长，五官立，窝，肤还很白，随便穿衣走在路上都是难得的帅哥，就是不知钱妍双和他是怎么回事儿，总是相互甩刀，三句话没说完就会拌一次嘴。

夜里，谷梵和钱妍双躺在火炕上，谷梵因为之前邬戌的话没有睡着。

“已经报案了，但警察起码要明天傍晚才能山，这一天我们要嘛？”祁文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