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死我，自己也会死，我们复活了二十五万三千三百二十二次，或者更多，我不知……”

她想了想，说：“我想喝。”

“因为我想救我。”

“我自己。”

周幼里不知怎么回答。

“所以你想起来了吗？”

周幼里睁开睛。

男人停顿了一会儿。

他打字，【你想起了什么？】

黄莺说：“梁胥把我抓到了这里。”

周幼里继续呼，觉得空气好稀缺好稀缺，她像一个瘪的气球，急需充氧气才能适应这个环境，就这样缓了整整五分钟，渐渐平复下来。

“对，通过杀死自己。”

带上门以后，她在厕所里照了照镜，发了一小会儿呆。

【通过杀死自己？】

男人把手从键盘上移开，着后颈，站了起来。

她说：“不是的。”

“我们是这个故事的男女主角。”

她喝完，又说，“我有饿。”

两行字完成，男人下回车转行。

他打字，【是他想要杀你？】

又给人一很奇特的觉。思维清晰，吐字也是，似乎不会在短时间里死掉的样。

压玻璃

“一定要复活……”

对话就这样行。

总之就是这一类的觉。

“因为之前就是这样的。”

周幼里抬看他，他坐在床边，手还放在她的上，拉住她的手臂。

他把转了过来。

她看到医院的房间，单人间，装潢很像卧室，还有一个书桌。

苍白的一张脸，嘴发，因为休克打着摆。

她每说完一个字，那个字就同时现于电脑屏幕上，她讲完，新增一行字现于男人打下的那行字下面。

黄莺落下冷汗。

两个人似乎是在不同的时间和空间维度里面。

【那是谁伤害的你？】

“二十五万三千三百二十一。”

【什么？】

看到梁胥的脸。

梁胥给她叫吃的。

他停下打字，聚光灯依然亮着，不同的是，黄莺不再动了。

男人打字，【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梁胥给她拿。

梁胥僵着松手。

“因为我们要完成剧情。”

【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梁胥杀了我二十五万三千三百二十一次。”

他抱着她，过于用力，阻碍了一些气的动作，导致她呼困难，于是周幼里试图推开他，男人却反而抱得更了。

又或者男人可以暂停时间。

餐还没有送来的间隙，梁胥沉默地望着她，她轻轻了太，从床上下来，去了一趟厕所。

“你为什么不看着我？”听到梁胥这样问。

“周幼里。”

上一秒的记忆涌，她把刀自己的腔，血不止，颅涣散，呼渐渐停了。

这一秒，她开始大大呼，剧烈气，正起伏着，突然被人抱住。

【为什么杀死自己可以救你？】

她开，“我叫黄莺”。

停如雕塑，呼全无，直到男人把手重新放上键盘，黄莺才吐一气，继续之前的呼。

简直是压着她的肋骨、勒住他的腔，周幼里涨红一张脸，拍他的背：“……我好难受”。

“一定会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