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燕云歌说着，突然左手发力，从桌下面一掌把茶杯震来，杯完好无损，她不由乐了。

南月颇有意外，“此事如何与白容有关？”

眉，一脸的跃跃试，“这事包在我上。”说完也去了。

“只怕这些乌合之众没胆敢惹上一个侯爷。”南月忧心这。

燕云歌挲着茶杯，漫不经心，“先生说狗咬狗，我觉得不如黑吃黑。先生不是想报复白容吗？我给先生送份大礼。”

南月打破僵局，“燕当家这是讹他们？”

燕云歌也不隐瞒，“我会让人把白容掳走，让他受之苦。他边的手，我也会设法拖住，当然拖不了多久。等白容脱后肯定会自查，杀人越货这事又最容易被察觉。”

谁曾想，银到手上都没乎，就被自家不争气的儿偷去

南月沉默，确实，若真有审时度势的光，就不会这吃里扒外的勾当。没想到她连这都想到了，不由对她有了新的认识。这人心思锐又识谋善断，于人也看得极为透彻，他不由得有些好奇，“燕当家，你家中是否有人为官？”

姓燕，他只想到一个人。

南月不说话，不得不说，燕云歌的计策比他设想的还要全面。

她特意压低了声音，“白容在岩城的势力盘错节，未必与匪就没有情，兴许他手底下就养着不少。等我打听来，找到这些人，告诉他们这船货的价值和行踪，并许以重利。你说他们会不会帮我把货抢回来？”

……

南月想到她刚才吩咐季幽去办事，想来是与这有关。

燕云歌中讥讽，似笑非笑：“我银赎船，是正中他们下怀。我不这银，货船回不来，商会又丢货又赔钱还影响声誉，损失更大。而他们能有什么损失？回把我的货一卖，还能赚上一笔，呵，天下哪还有比这更好的买卖。先生以为这些人会舍得收手？我看未必。”

四周瞬间变得安静。

“那你说的剿匪？”

“银不是问题。我此次的目的是把货要回来，再杀儆猴。如果他们乖乖放行，便省我很多事。如果不肯，到时候黑吃黑打起来，我再让官府去善后，白容的人自然不会有事，可是那些匪呢？几日牢狱之苦是免不了的。等哪日白容回城，我将消息给他们，你说他们会不会去报仇？”

南月心下佩服，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得罪她，同时叹，“燕当家已经给了他们收手的机会，希望他们懂得适可而止。”

南月惊讶，不由：“这要看燕当家的起什么价了。”

宝丰行对他不薄，他也没想真吃里扒外。只是说来也巧，他最近手气不佳输了银，又为了填补账面，便将往日卖不动的货低价抵给了二贩。

“于丢人，”燕云歌笑了笑：“也许他会自己杀人灭，何须我动手。”

南月极为震惊地站了起来。

燕云歌微微一愣，这事也瞒不住多久，便意有所指：“先生，鄙姓燕。”

燕云歌笑了笑，“事在人为，没什么不可能的。”

他派去的人回禀，说那边的人说了，没三万两银，休想放船。

赵鸿玉此刻心如急焚，仿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