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姝觉得自己像是一条离了的鱼，只剩下被人摆的份儿。

白皙的肌肤在池的映衬下越发莹如玉，像珍贵无比的好瓷，一碰就会碎似的。

“玉姝。”萧景曜又叫她，像是叹息，薄轻轻贴上她的脖颈，呼的气在她的肤上。

浴池里，白雾袅袅，空气里还弥散着些许香，似人间仙境。

泪不争气地从玉姝的角落下来，又被萧景曜轻轻地吻去。

几个女慌忙垂下去，蹲行礼。

“你放开我！”她红着喊。

萧景曜抱着她都不敢太用力。

浴池里声潺潺，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萧景曜垂下眸，敛去眸中的情绪，低在红胎记上咬了一，不重，也不轻。

说时迟，那时快，下一瞬萧景曜就睁开了黑眸，大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玉

玉姝不记得那一夜是怎么过的，也不知萧景曜是什么时候停下来，又是什么时候把她抱回寝殿的。

玉姝气恼，拳砸在他的膛上，不是撒，用尽了全力。

。

萧景曜畅快大笑。

萧景曜走浴池，来到玉姝的后，大手抚上她的蝴蝶骨。

萧景曜轻而易举地就控制住了玉姝，大手扣住她的双手举过压在石上。

玉姝疼得瑟缩了一下。

“不哭，玉姝。”他哄着她，就像哄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也怜得更用力，玉姝的泪就得更凶了。

萧景曜径直走浴房。

可惜不是她不惹他，他就能放过她。

她的拳砸在他的上也就跟挠似的，萧景曜毫不在意。

几个女赶安静地躬退了去。

萧景曜伸手抱住玉姝，贴着她的，声音沙哑，“玉姝。”

一个曼妙的背影趴在浴池中央一块光的石上小憩，满秀发用一簪挽成髻，纤长的脖颈，迷人的蝴蝶骨，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下是更诱人的风景，隐隐没在中，看不真切。

玉姝的肩膀上有一块小小的蝴蝶一样的红胎记，萧景曜凝视着那块胎记，仿佛玉姝就像那只蝴蝶，随时会展翅飞走。

玉姝回想起昨晚上的一切，又气又怒，一脚就朝萧景曜踹过去。

“……”玉姝清楚地觉到他的火和危险，吓得不敢再动了。

察觉到怀里人的反应，萧景曜轻笑声，他贴在她的耳边：“你再不理我，我就把你一一吃肚里。”

“你想什么？”玉姝又气又急，泪从角落下来。

玉姝倏地睁开睛，漆黑的眸恨恨地瞪着萧景曜。

只是她的这儿反抗对于萧景曜来说本不值一提。

长夜漫漫，月亮像蜗一样慢慢悠悠地爬上中天。

“你们都退下吧。”萧景曜一挥手，便让几个女都退了下去。

“你说呢？”他的呼在她的耳边，更地贴着她的。

玉姝早就知萧景曜来了，只是懒得动，也懒得抬一下，柔弱无骨地任他抱着，一动也不动一下。

他到底还是把她压在了石上。

她一觉醒来，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萧景曜闭着睛安静地躺在她的旁边。

她比之前更瘦了，瘦得让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