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写好前六选择题，虞安安拿草稿纸开始闷研究。

她一本正经地补充：“老师说的。”

其实之前裴褚只是闲着没事，就无意识地想看看虞安安在什么而已。

裴褚：“……”

裴褚看虞安安的张，停顿几秒后，还是坐直开始看书，没再往虞安安那边看。

后桌的沈浩南忍不住翻了个白。

虞安安耳朵尖尖一红，挪开圆，别扭：“……就是不想给你看。”

他只用了半小时写好试卷，连草稿纸都没用到。然后上去讲台给数学老师。数学老师见怪不怪，收了试卷摆摆手，示意裴褚可以回去自己的事情了。

这跟被老师盯着差不多的觉可太糟糕了。她暗暗想着。

整个班级瞬间洋溢起解脱和喜悦的氛围。

裴褚倏地笑了下：“那我以后注意。”

裴褚再这么一看，虞安安就压力大得很。

虞安安收拾好书包，跟裴褚一起下楼，听到边两个路过的同学在说段依风周末要开演唱会的事情。

“……段依风啊！难得见他开一次演唱会，可是我没抢到票呜呜呜呜。”

裴褚：“老师说的不能看试卷，可能不是这个意思。”

“——要不你加价转卖给我？”

哪怕虞安安什么都不，就这么纠结打草稿，裴褚也觉得比看书打游戏要有趣得多。

虞安安知裴褚的卷不意外应该又是全对……但虞安安一都不想一下课就知自己考几分。

小脸微鼓，眉微皱，一副苦思冥想的小表情。

两节课过去，虞安安写完试卷，又从到尾检查了一遍，这才在最后几分钟上去卷。

动作不太明显，但虞安安当然不会察觉不到裴褚的视线。

“。才不卖。”

“别嘛，你不是心

……晚自修结束，放学铃声响起。

他真是受不了了。

“我倒是抢到一张，可我攒了半年的零钱一下就全没了。唉，现在想想还有心疼。”

虞安安鼓脸瞅他。

鱼鱼才不会自找打击呢。

裴褚微顿，改：“……应该是这个意思。是我理解错了。”

裴褚的落笔则没有丝毫的停顿，绝大多数题目都是几看答案，间或几个复杂的，也是心算没多久就能算来。

就跟虞安安每次成绩下来也不是很想去看裴褚的一样。

她慢吞吞地继续打了两行草稿，然后瞅他一，默默护着卷往走廊的方向挪了挪，不想给裴褚看她写的答案和草稿。

之前裴褚站起来的动静就已经引了她的注意力。他写完了整张试卷，虞安安却还在纠结最后第二填空题，别说有多慌张了。

一直偷偷瞥着裴褚的虞安安悄松了气。

虞安安脑袋，然后底气不太足地小声：“你本来就不能看我的试卷……”

等虞安安回来后，裴褚才给她递过去一颗糖，：“你写试卷还怕我看？”

前桌递来的试卷，分了裴褚一份，又把剩下的递给沈浩南，这才在试卷上写上名字，开始认真答题。

裴褚回到座位，没有拿其他科目的试卷写或是看书。而是单手撑着下颚，手上拿着笔却没动，就这么半阖眸看着虞安安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