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秦宣宣，莫如松一丝笑，招呼她过来坐。

秦宣宣回到公司后没多久，就收到了明启的电话，对方确认了要将办公室的设计给聚。秦宣宣没到多少意外，将这边的合同模板稍稍修改，给对方确认后，她安静了坐了几分钟，然后拿着打印来的草拟合同，敲响了莫总办公室的门。这单毕竟是莫总亲手代给她的，她还得想他报告。

两人聊了半个多小时，最后严韩客气地说很赞赏聚设计，最后的结果这两天会通知秦宣宣。

秦宣宣认真地向严韩说明，严韩也认真地听着，偶尔提些问题，但秦宣宣就是觉得，严韩实际上并未将她说的话听到心里去。在听到她说了杜总邀请她爸当顾问的事后，恐怕严韩就已经决定要把这单给聚了吧？

秦宣宣于是告辞离开，回聚的路上，却有莫名烦躁的觉。她安自己说搭的是她爸的关系，可说到底，还是因为杜慕言。

请秦宣宣坐下时，严韩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秦小和杜总认识？”

秦宣宣答应着，走了办公室，只是心情却完全没有前面谈成那些单后那么开心。就算明知这个社会就是人与人之间关系组成的，能拉到关系也是一个人的本事，可秦宣宣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她想，她还是不适合在销售工作的。

“哦，好的，严长。”秦宣宣回神，跟着严韩走，刚才的那一丝古怪，完全被她抛在了脑后。

莫如松中闪过惊讶，忙接过合同，草草看了一下，心中却叹着自己看人光准。他就知这事找秦宣宣没错，看，早上代下去的，这下班前就搞定了。这跟明凯的第一笔生意成了，能让对方满意，这后面的单不是向雪一样飞来了么？

“哦，不算认识。”秦宣宣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贵公司最近是不是要拍一历史剧？杜总因为这事找过我爸，想让他当顾问。”见严韩的表情带着疑惑，秦宣宣又解释了一句，“我爸是历史系教授。”

“哦，原来是这样。”严韩笑着，也没有就这个问题多说什么，转而谈起了公事。

这天下班后，秦宣宣没有看到宋琦，她也不知心里是什么受，恹恹地回了家。吃过饭洗过澡，她找自己的简历，稍修改，在招聘网上寻找设计公司，投了不少的设计岗位。她不想

秦宣宣将那份合同放到莫如松跟前，说：“莫总，跟明启那边已经商量好了。您看这要是没什么问题，就正式签合同了。”

李赛望过来的视线太过诡异，秦宣宣皱着眉看了回去，但只看到了李赛匆匆跟上杜慕言的背影，正觉古怪，就听刚才站来说话的那个人客客气气地说：“秦小，我是行政长严韩，我们去我的办公室谈吧。”

莫如松大力赞扬了秦宣宣的工作能力，让她先把合同放下，他仔细看过后会再找她的。

没看来杜总的走神呢？所以他猜测，杜总来这里，不过是为了正大光明地见秦小一面，可一见面，却又为什么摆这陌生人的样，就不是他能想明白的了。杜总向来心思不可测，他还是别妄加揣测了。

秦宣宣不想直接跟杜慕言扯上关系，但现在她算是利用她爸当顾问这事关系，这让她的心理压力小了不少，认认真真地将准备的话都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