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松拿起桌上的钢笔玩了会儿，脆挑明了，“宣宣，其实呢，今天有人看到你在华设计参加面试了。”

“还行，蒋佳和同事们都好的。”秦宣宣敷衍地答。

莫如松神微闪，继续：“宣宣啊，如果有什么困难，你可要及时说来。我好歹比你多吃了几年饭，有什么事也能帮你主意。”

如果只是普通的员工，槽就槽了，莫如松不会皱一下眉，可这个秦宣宣，虽然看似没什么背景，可跟杜总之间，似乎有那么暧昧不清的关系。那度假酒店的优惠券名义上是明启送的，可他又怎么看不，明启只是个明面上的借，真正下命令的人是谁。他可是听左安说了，当时杜总也在度假酒店里，还跟秦宣宣态度暧昧，他可不信那只会是个巧合。虽说左安跟他说秦宣宣和杜总的事时表情有古怪，但他也没在意，对他来说，得知秦宣宣果真跟杜总有关系，才是最重要的。这样一棵摇钱树，他怎么好放跑她？那是给别的公司送钱啊，他可没那么大方！

看到秦宣宣来，莫如松脸上的笑容一瞬间灿烂起来，忙招呼秦宣宣坐下。对比左安那一副你就要完了的表情和现在莫总有过于灿烂的神情，秦宣宣觉得自己完全被搞糊涂了。

莫如松看她垂不语的样，心思转了几转，开：“宣宣，要是我哪里没好，公司亏待了你，你直说就是。一切都好商量。”

秦宣宣心微，忙摇：“我好的，没什么困难。”她觉莫总似乎话里有话，难她准备槽的事被他知了？可问题是，她谁也没告诉啊。就连方盼盼，她也没说。

待秦宣宣一坐下，莫如松便笑：“宣宣，在销售待得还习惯吗？”

秦宣宣心中一惊，冷静下来后就抿了，也不说话。

“诶，运气也是实力的一分，销售太需要你这样运气好的职员了啊。”莫如松劝，“宣宣，要提待遇还是什么的，你尽说，能满足你的我一定满足你！”

莫如松忙：“宣宣，你可别妄自菲薄，调到销售这段时间来，你的成绩大家都有目共睹，你要是说自己不来销售，你让别人怎么办？”

地走了莫如松的办公室。

“莫总，既然您已经知了，那我就说实话了。”秦宣宣，“我是学设计的，真的不来销售。”

“莫总，那些单只是我运气好拿下的。”秦宣宣。事实上她也有些莫名其妙的，基本上对方要是同意面谈了，不谈话的时候双方谈得怎样，等她回到公司，总能得到对方同意签单的回复。也就是说，她去面谈的公司，都同意跟他们公司签合同了。这事，怎么看都透着丝诡异，可那些合同，法务都是看过的，这么多年下来，这合同自有一模板，不会有大问题，而且对方也没必要因为这钱来坑他们公司。想不通，秦宣宣也只能真的认为自己运气好。

既然已经暴了，秦宣宣也不想再隐瞒下去了。

秦宣宣不善于拒绝他人的好意，特别是莫如松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要是再决地说一定要走，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她投设计公司的设计岗位，是因为那是她的专业，她起来有自信，而不是说有多设计。对她来说，不是设计还是销售，都是她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