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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他离去的时候，城楼两侧的山峰上突然现大批士兵，他们不断向底下抛下石和带火的羽箭，并且攻势越来越快。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未曾动过的魏谨言闭了闭，缓缓抱起失去生气的徐九微，也不回地冲后的人说：“湛清，告诉林遥和红樱，我要让这里的所有人为阿九陪葬。”他的声音沉静而嘶哑，夹杂着刻骨的悲恸与绝望。

可真正的人间极苦……才刚开始。

角微微一弯，浮起一朵悲喜难辨的笑，他中隐隐有鲜血溢，摇摇坠就要倒下。

夜风瑟瑟，雨声沥沥，却无法将那一声声凄苦的喊声掩盖去。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抱着徐九微的手重重颤抖了下，尔后用尽全力抓她，就此堕无边的黑暗中……

“……是！”湛清迟疑着应。

魏谨言抱着她，一声一声悲怆地唤着她的名字，可是再没有人会回应他。

“王爷！”

一定要活下去啊……我好像一直没有对你说过……”

那一天，当淮侯接到消息带大军赶来时，看到浔城南城外几乎已经化作一片血海，数不清的尸堆集在地上，其凄惨程度让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他低静静凝视着怀中人苍白的脸，呢喃般轻声唤：“阿九？”

她定定凝望着他，即便前早已经看不见，耳边也听不到，她努力扯一抹微笑，一字一顿地说着：“魏谨言……我喜你……”

很快他就无暇去顾及其他了，山上落的石不断砸下，无论大凌朝还是夜氏王朝，都被打得措手不及，凄厉的哭喊声几乎震天，四周不断有人倒下，漫天都是殷红的鲜血，将地上的积雪都染成了血红……

韩冰皱眉看着站在院中的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她控制不住地闭上了睛，被他抓住的手随之慢慢落……

刹那间，魏谨言的心仿佛也跟着坠落了看不见底的无边渊。

一切都结束了。

电光火石间，他突然想起不知缘由现在浔城的苏放鹤，开战前夕他亦不知去了哪里，莫非这些是他带来的？不对，苏放鹤早已不涉世，那么这些……

若这是梦，就让他立刻醒过来。

“阿九……”他再次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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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来的人？！”平西将军又惊又怒，那些人穿的是大凌朝的士兵衣服，可他从未布置过这一步。

魏谨言抱着徐九微一直走到驿馆，他仰首望着空中的皓月，听着城外渐渐平息的哭喊声，表情无比平静。

耳边响起的除了蹄践踏过的声音，还有轰轰烈烈的杀伐声，没有其他。

那一刻，天地仿佛都为之动容，停了很久的雨再次下了起来。

天际一明月现在夜空中，仿佛都被这无边无际的红染成了血月。

飘摇不定的雨中，着白衣的男死死抱着怀中的女，久久未动弹，仿佛随着她一同死去了。

“阿九——”

“阿九不喜血腥味，我带她回去。”他喃喃起，抱着怀中人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非常慢，白的衣袍和漆黑的发在夜风中飞舞，俊清隽的面上看不表情，他一步步踏过满地鲜血，跨过堆砌的尸山，朝城门走去。

没有人回应。

月明星稀，夜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