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乔桥委屈地，“脚疼。”

不行，机会难得，不能把她吓跑。

梁季泽饶有兴致地看着乔桥，心尖都被挠的起来，他隐在影里的右手指不由自主地动了动，那是人看到什么极致味时下意识的动作。

“好。”梁季泽，他盯着乔桥的脸，手上缓慢地用力，给被禁锢得有些气血不畅的脚底，力度也恰到好，乔桥甚至舒服地像小猫一样眯起睛。

“当然会耳熟。”梁季泽转过，狭长邃的眸定定地看着乔桥，“因为你听过。”

“鞋跟这么，走路累不累？”

一听见宋祁言的名字，乔桥顿时矮了半截，垂着不敢吱声。

“你给我……”

梁季泽轻轻把钢琴合上，然后取过一块雪白的手巾仔细了手。他一直没回，也对乔桥那声突兀的喝彩置若罔闻，尽对于音乐演奏来说，这样的喝彩是很失礼的行为。

这话说到了乔桥心坎里，长裙摆一路上烦透她了，她忙不迭地，梁季泽嘴角的笑痕更，他温柔地摸了摸乔桥的发，语气表面上像夸奖，可仔细又能听里面掺杂的更不堪的意思：“好乖。”

了一丝极淡的笑意，然后真的重新把十指搭在琴键上，接着刚才的旋律继续弹奏。

乔桥毫无防备地走过去，任由梁季泽把她抱到琴凳上。

乔桥鬼鬼祟祟地又把缩回来了。

“嗯？”乔桥瞪大睛，她仔细端详了一番梁季泽的脸，忽然笑嘻嘻，“奇怪，你长得也好面熟。”

“裙太长了。”男人循循善诱，“也脱掉吧？”

梁季泽嘴上虽然这么问，但手已经搭在乔桥的鞋扣上，他轻轻一挑，跟鞋就从白的脚上脱落下来，梁季泽单膝跪在乔桥面前，轻轻握住了她光的脚掌。

“刚才那个……”乔桥单手托着下，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好耳熟的。”

他平复了半天呼，才勉让自己的心率稳定下来，演戏对他从来都不是难事，但跟本能抗拒还是有力不从心。

“好孩。”梁季泽微笑，“过来，我给你奖励。”

价值不菲的礼服裙被男人随手扔到一边，乔桥上只剩了一件聊胜于无的隐形内衣和肤安全，但她看起来丝毫不羞涩，坦然地享受着梁季泽的服务，在男人速度慢下来时还会不满地动动脚示意他用力。

跟平时完全不同呢。

他这句话说完，外面走廊上忽然传来凌的脚步声，似乎是一群人在找什么东西，乔桥一下就被引了注意力，她好奇地想探去看，男人凉凉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私自跑，抓到会被打的。”

“是么？”梁季泽低笑了一声，他抱臂退去半步，将后腰轻轻抵在了三角钢琴上，“宋祁言没看住你吗？肯让你喝这么多？”

乔桥脆把碍事的裙摆一撩盘坐到地上摇晃脑地听着。近距离之下，琴声更加圆悠扬，在男人不逊任何专业艺术家的演奏技巧下，音符整齐而有序地从黑白琴键上淌来，宛如天籁。

“有意思。记得他，倒不记得我了。”

乔桥爬起来把门掩上，异常地顺从和听话。

一曲终了，乔桥特别给面地大声喝彩：“好！”

“关门。”

“我帮你脱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