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本来想不是节假日，博馆冷清一也是正常的，结果去了才发现冷清得已经关门了，牌上写着四个大字：今日闭馆。

“哈哈，没事没事，我们一一”姜原打个哈哈，想蒙混过关。

“你……”

“行。你……”他动了动嘴，半天也没从贫瘠的词库里找到合适的形容词，最后只好用手指了周远川的脑袋，“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算了。”周远川笑笑，“去别的地方逛逛也一样的。”

“你办不到。”周远川语气仍然很平静，好像只是在复述一个事实，“在那之前，你会死。”

“刚才不是经过了吗？我看还有很多人在上课呢。”

“诶？”

“这博馆也太不负责了吧？”乔桥郁闷，“就算来的人不多也不该闭馆了事啊。”

对方睛里那可怜是真的，不是虚张声势，也不是故作姿态，他真的觉得姜源得同情。“你再说一遍？!”姜原了拳，他伸手在周远川脸颊边比划，“你信不信我把你脑都打来？”

“私闯民宅、恐吓威胁。”周远川说，“依宪法该二十日以下拘留。”

“没事。”周远川从衣袋里摸一张教授证，狡黠一笑，“就说是来的好了，骗过门卫应该没问题。”

“可这附近没什么好玩的了。”乔桥更愧疚了，周远川大老远来找她，可找遍全城也没几个能拿得手的地方。

“那我就先一一”姜原举起拳。

“这不行吧？”

“什么！”门传来一声大喝，一个警察站在外面，姜原吓了一，慌忙收回手。

房间重归寂静，乔桥愧疚不已：“都怪我，没看清楚就开门了，害你差受伤。”

两人简单吃了早餐，照原定计划去博馆，乔桥愧疚心理作祟，一路上伏低小，主动给周远川介绍沿途风景，小城镇哪儿有那么多景，她只能搜尽脑细胞把从小听到的各社会新闻和蒜糅合一下讲给他听，男人竟然也听得津津有味，尤其对乔桥小时候的事特别兴趣，主动问了好几次。

“怎么回事？”警察房间，警惕地扫了姜源。

“可以倒是可以啦……但外人不能随便吧？”

学生们

那几个乔桥上学时凶神恶煞的门卫此时像小绵羊一样行注目礼，直到周远川的车拐过弯不见了才悻悻回屋。

“啊？”警察有没反应过来，“哦，是……”

“那就去你以前的学校看看吧。”

警察估计没见过连罪名都给别人安好了的受害者，挠了挠把姜原推去了，姜原门之前不忘狠狠瞪一周远川，男人则云淡风轻地回以微笑。

“带走吧。”

周远川真的开车带她到了母校门，果然，门卫一看证件睛都瞪大了，当下不仅放行还要给校长打电话，周远川摆摆手，意思是已经联络好了。

“怎么可能啊，还好警察及时赶到。”

乔桥长了气，她猛地推开姜原：“去！”

“万一被发现了……”乔桥在副驾驶上坐立不安，不停回张望。

辱。

“放心。”周远川轻轻乔桥的发，“我不会有事的。”

周远川微笑，他没一步解释，有些东西还是暂时不要让乔桥知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