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号？”杨康说。

结果，殷卿就冲着他发了一通脾气，说什么：“你不愿意等，那就分手好了，多得是愿意等她的男人！”

“他……他疯了？”郭胖不解的问，“他和你……原本就有仇隙？”

师爷听了，皱着眉，老半天才说：“汤辰心伤之死，突然在同一时间，同一地见到一个móyàng还有些相似的年轻人，他找心理ānwèi，我可以表示理解，但是，那个手机号码……为什么是他？”

跑去京城查这幅画的来历的。

“师父，我可以保证，祖师爷当年也是这么骂你的，我这么没息，那是因为像你，你就没有教好！”冯秀才摸摸nǎodài，哭丧着脸说。

“师爷，姜岩倒确实是这么说的。”杨康也是皱眉，想了想，他才说，“我觉——姜岩可能在说谎。”

郭胖扯过一张纸板，丢在地上，然后一坐在地上，看着杨康问：“小王爷，不开玩笑，你真的知那个电话的主人是谁了？”

杨康很想不笑，但是实在忍不住……

冯秀才嗖的一下，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但由于他已经跪了半天，血不同，然后“噗通”一声，再次跌在地上，虽然如此，他还是顾不上这么多，急急问：“小王爷，你……你已经知电话的主人是谁了？这不可能啊？我让猴找人去查，却是一消息都没有。”

在古玩一行失踪多年，音信杳无，不会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冒来的。

最后殷卿来了，他就询问了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迟到了足足三个小时？

杨康慎重的，说：“那天你们走了以后，我好奇，就拿着手机打了过去，没想到——竟然打通了。”

“quèdìng。”杨康。

“说谎？”冯秀才一愣，随即叫，“我……对啊，如果有一百万，想要买凶杀人，制造一yìwài很容易的，本就没必要委托姜岩啊？”

“大公，你想想，如果这事情不是汤辰的，那么，想要拿到他zhègè手机的人，势必是他非常亲近的人。”师爷问，“你可有得罪过什么人，你好好想想？”

“谁？”郭胖一拳重重的砸在地上，骂，“老要扒了他的，这人简直太坏了。”

“没有，我和他原本不认识。”杨康说，“开始我和他在桃园山庄那个公车站，是第一次jiànmiàn，他误把我当成了他儿，招揽我搭他的顺风车……”说着，他把汤辰的事情略略的说了一下。

师爷冷笑：“你有什么突破了，这次你把事情给我办的七八糟，我还没有问你？认打认罚？我等下好好赏你一顿板。”提到zhègè，他就火气很大，平时看着自己zhègè徒弟还好，怎么关键时刻就掉链了？

“汤辰！”杨康说。

“师父，我真有线索了。”冯秀才忙着说，“我从姜岩那边问来一个电话号码——”说着，他就把姜岩的事情说了一遍。

杨康一气之下，就直接和她分手了。(……)

“我实在想不起来。”杨康摇摇，就算当年殷卿的事情，也是她主动，而和她分手，主要原因jiùshì，情人节那天，他们约好吃饭的，然后杨康买了鲜、巧克力，足足等了她三个小时，打电话不接，后来甚至关机了。

“师父，我不走！”冯秀才先是一愣，随即忙着叫，“我这边有些突破，我还不能够走，今晚您老人家要打要罚，我都认了。”

得杨康以为她了什么yìwài，差就要报警了。

师爷气不过，扬手给了他一掌，重重的拍在他上，骂：“我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一个没息的徒弟？”

“我也这么想！”对于zhègè问题，杨康苦涩的笑，“有一百万想要我的小命很容易，多得是一些亡命之徒给他卖命，hēhē……我的小命还是很值钱的，而且，我已经知那个电话的主人是谁了。”

“大公，你quèdìng？”师爷闻言，也是变了脸。

“老这就去扒了他的……等等……小王爷，你说谁来着？”郭胖已经“嗖”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但就在zhègè时候，他陡然回过神来，呆呆的看着杨康。

“有这事情？”师爷听了，微微皱眉。

但是，zhègè理由，他想要自欺欺人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