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他呆在如意坊一天，那么，他就可以一直借用如意坊的名。

“没事，我最近收了几样瓷，你要看不？”杨康笑问。

提到如意坊的那位邵老板，汤辰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收敛，半晌这才说：“等着邵老板回来了，你就辞掉如意坊的工作，如果你喜古玩，我给你开一家店，你看可好？”

“汤先生，我已经买下玉珍斋——只不过，我还是很喜如意坊。”杨康笑。

“大概是我爸爸觉察到了我的异样，就和我说，他不会再娶了，他是我一个人的爸爸。”杨康心中觉有些苦，如果当年不是自己阻挠，父亲会再娶吗？

听得杨康这么说，汤辰自然不会再说什么，笑：“那你生日这事情，就这么说了，这事情可不能够反悔，我很快就会让人发请帖的。”

“阿康，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汤辰好奇的问。

“我也不会煮面！”汤辰突然说。

“怕什么？”汤辰问。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心里很是酸楚。

“后来，我妈妈过世了，我那个时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人就有些叛逆，在学校厮混，有时候甚至都不愿意回家……”杨康低声说，“我妈妈刚刚过世不久，就有人给我爸爸说亲，我很怕！”

！”

“我十九岁生日的那天，他给我买了这块翡翠玉佩，挂在我脖上，我很是喜，但是他煮的面，真的不好吃。”杨康jìxù说下去，“我还xiàohuà他，翡翠很好，可面真不好吃。他说，他最近买了菜谱，正在研究，想来明年我生日的时候，他煮的面会好吃一……但是，没有明年了。”

“然后每一年我过生日的时候，他都向以前一样，给我订糕，陪着我买衣服，给我张罗这样，张罗那样……”杨康笑了笑，想起父亲，说，“你不知，我爸爸不会煮饭的，但我每年生日的时候，他早上都会给我煮个面，他煮的面真的很难吃，可我现在想要吃一，都吃不到了。”

杨康，当即把如意坊关了门，然后把那卷诗稿和芹溪兰草图一起收拾了，带着汤辰上楼。

“上楼去看？”杨康笑，“我要送你一个菜碟，嘿嘿……”

毕竟，秦正简给他开的鉴定证书上面，可都有阆苑的印章，甚至有欧墨风的签字等等，玉珍斋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脸面。

“走，把你的菜碟给我看看！”汤辰闻言，还真是来了兴趣。

“嗯，我知！”杨康也知，他既然同意了，岂能反悔。

“阿康，你和我说说，你以前都是怎么过生日的？”汤辰笑hēhē的问，“你爸爸在的时候？”

“可怜的孩！”汤辰低声叹气。

虽然他不能够quèdìng什么，而姚军查了邵文墨，也没有能够查来什么，但是，杨康心底下却是知，他如意坊频频现无价之宝的古董，却没有一个人敢找他的麻烦，这里面绝对和那位邵老板有些guānxì。

说到这里，杨康忍不住笑了笑，以前每一年的生日，他都觉很是平常。但现在想想，却是觉分外温馨。

“什么样的东西？”汤辰笑，“我还是很喜瓷的。”

“这……”杨康不知他为什么问zhègè，但想了想，还是说，“我妈妈在世的时候，一般jiùshì妈妈给买一新衣服，还有鞋、袜，我爸爸说，这是金陵旧俗，小孩生日必须的。然后一家人买菜，买个糕……”

他想起他第一次和邵老板初见，他就曾经说过——如果你自己收了东西，你也可以用如意坊的名义售，包括送去阆苑拍卖等等。

汤辰和欧墨风好，也许也可以到，但是，杨康一也不想搬家，他在等——他要等邵文墨回来，他要问他一件已经困扰了他很久的事情。

“啊？”汤辰问，“你找我有事？”

“啊？”杨康先是一愣，随即笑，“汤先生，你不用煮面的，你给我办生日宴会，我已经很开心了，对了，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

“哦？”杨康笑，“汤先生，你不是红迷吧？”(……)

“我已经失去妈妈了，我怕我也失去爸爸！”杨康低声说，“我记得很清楚，有人给我爸爸说亲，那个女人带着一个女孩，比我小二岁，我很怕我爸爸娶了她，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秦正简对他如此客气，也是因为如意坊的yuáng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