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月骇然望着苏景，上已无半血，“你怎么知的？”

“第三天，第三天。”年氏喃喃失神，站起来在屋里来来回回走动，嘴里断断续续嘀咕着别人听不懂的话，又掰着手指算来算去。

一想到曾经这如画江山，这富贵安逸都原该属于她朱家，明月底那温和立时散去，换满脸凛冽。

察觉到明月浑的刺又长了来，苏景一曲罢将手中的玉笛放在一边，端起酒杯品了一，笑问：“明月姑娘觉着这一曲江醉如何？”

两日后，信鸽送京城飞到江宁府的别院中，石荣自信鸽上解下密信，让人带着鸽下去喂休息，自己带了信去书房，翻找一本的杂记，着事先商量好的暗号将密信破译来，看过内容后将之牢牢记在心里，接着将信烧毁，才门去找苏景。

“快去！”看夏嬷嬷迟疑，年氏几乎算得上是咆哮了，夏嬷嬷被唬了一，心知肯定了了不得的事情，忙去叫人了。

可惜人不对，笛的是敌非友。景不对，这幅盛世安乐之景非她大明，而是大清治下！

“明月姑娘自幼拜师天鹰和芸娘夫妇，自天鹰上学会穿云神箭，芸娘那儿学了红袖舞。”宛若没看见明月已面如金纸，苏景继续：“百里穿云，连珠十箭，明月姑娘自天鹰那儿传承的绝学我已见识过，不过芸娘的红袖舞，却还未曾见明月姑娘施展一二，我心中自是遗憾的很。”

“这……”

明月哼了一声，“太孙文武双全，天下皆知，又何必问我呢？”

“侧福晋，您这是怎么了？”夏嬷嬷忙上前扶住年氏，就要张罗传太医。

江风徐徐来，江淼淼波，画舫摇曳，人在船回旋如云，白玉酒壶中一线撞玉杯，散熏人酒香，再有如玉公温雅笑倚栏笛，伴着不远正在收网的渔家后那一落日，还有那一篓篓鲜鱼蹦时溅的……此等景，明月觉得自己要沉沦其中了。

所有线串了一遍，年氏只觉重脚轻，差没跟德妃一样载个跟。

立时泼了来。她推开过来要拭的夏嬷嬷，追问：“你快帮我想一想，上回三格格到我这儿来要的牌，她是甚么时候用的？”

“怎么知姑娘的师承？还是知姑娘两位师父的真实份？”苏景放下酒杯走到明月边，挑起对方的下，如情人一样凝望着她满是张惶恐惧的睛。“听说碧云楼的夫人年轻时貌不奇，可一旦起惊鸿舞，便如月神女，叫人心魂失守，不可自。正是凭着这绝艺，夫人江南官望族

夏嬷嬷没明白年氏的意思，好端端的怎么又到三格格上。但她见着年氏着急的模样，还是合的想起来，“是，是第三天。”

“十五日前找我拿的牌，第三天用着，第二天尔奔就死了。过了两天，德妃娘娘去过宁华殿便受了伤，接着的永和封了门，太爷又令人守着宁华殿。”

“侧福晋，您这是怎么了？”

此时的苏景却仿佛全然不知晓京城和江南都已被他的试探搅动的浑浊不堪，一脸闲适的带着人在画舫中观赏轻歌曼舞。

“别叫。”年氏抓住夏嬷嬷的手，白着脸：“你赶想法打发人一趟，让我大嫂立即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