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甚么？”八爷艰难的开问。

苏景：“其一，良妃娘娘或许的确情柔善，但也绝不是我先前以为的恃生之人。相反，良妃聪慧能忍，喜与人为善，绝不肯轻易和人争执，更不会给人留下话柄。其二，良妃已失了。”

“那么，我就更奇怪了。良妃这样情的人，为何会留下这么显而易见的话柄。”

苏景喝了一茶，又：“我在中时，因打算调整治伤寒的药方，汗玛法曾令人将太医院的脉案送来给我。我在上面发现良妃乃是十年之前开始常年称病。而在这之前，我却找不到良妃质由转弱的因由。每次平安脉上，

恃生，孤自许的人，在封妃礼这样的日被人了眉，哪怕再能忍，面对一个远不如自己的贵人，也不会简单放过，更别提她还为对方求情。而良妃忍了，除了这贵人与惠妃这个抚养八爷长大的养母是同族，她不想也不敢得罪惠妃以外，怕是还与她那时确实没有底气有关。

份例分给里的答应们。我还听服侍我的小太监说过一件事儿。”苏景看向八爷，“那小太监说，汗玛法离京前将良嫔晋为妃位，册封礼后有位纳喇贵人在跪拜时不小心脏了良妃的吉服，但良妃因素来脾温和，故而反过来在执掌务的贵妃娘娘那儿为这贵人求情，最后佟贵妃只是罚这贵人禁足三月，罚俸半年。听到此事，我对良妃娘娘有了一个大约的印象。”

“当然，我原本还有些疑惑，直到后来我得知，说四十九年太后七旬千秋，是八叔您一手办，让太后十分喜，我就彻底明白了，良妃的晋封，不在她，而在八叔上。”

这又显得很反常了。若说不和人际往来还可以说天喜清静。但喜清静到连太后那里的请安都能免则免，那就大大违背常态。要知良妃可是连一个贵人都不肯轻易得罪，面对本就厌恶她的太后，却还不懂得讨好，岂非是个蠢材？良妃，显然并不蠢。

所以苏景断定，那时候良妃一定已彻底失。

后妃底气来自何，自然来自圣。所以，良妃已经失了。这一还从佟贵妃当时顺推舟轻轻放过纳喇贵人可以佐证。纳喇贵人犯的不是小错，其人并不得，佟贵妃也不需给惠妃脸面，但佟贵妃仍只是将人禁足三个月，罚了月俸便罢。那是甚么时候，是圣驾即将前往江南的时候，三个月的禁足，反正万岁爷不在里，又算甚么？

所有人都在看万岁的行事，看太后的行事。太后喜自己，康熙喜自己，而一个已经不得的良妃，在人人争相表现结的时候，人没有来一次，连礼都只送了一回，而且还是真正的薄礼，如何不让他好奇呢？

八爷苦笑：“不错。”

苏景没理会已呆若木的九爷，看向一脸苦笑的八爷继续：“我是个天生好奇心就重的人，加上病中无事，发现了些违背常理之就想个明白。至少不要被人厌恶的毫无缘由。我原本以为只是些后纠葛，谁知有一次在太后中用膳时，我无意间试探了一句，才察觉太后十分不满良妃，说她常年称病弱，在中”说到这儿，苏景顿了顿，“除去惠妃，其余并不与人来往。常日只守在自己中，连太后那里，都很少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