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湘陆续买了好多东西，吃的、用的，连公仔都添了几只。柳谧说，“你有这钱，还不如去住酒店。”

有了连湘在，柳谧觉得生活温了许多。

“安城银行。”

柳谧也经常去医院探望，时常遇见连浙。他通常一言不发，只有一脸的疲累。有次柳谧在病房外听到连平域说，“你不用总来看我，你的任务就是好恒懋。它是用你很珍贵的东西换来的，你再不喜它，都要想一想代价。恒懋不好了，为它付的代价也将没有价值。”

她的声音里有凄苦，柳谧安她，“你好歹有个哥哥，否则，不是会更差？”

连湘有脸红的。

“急什么？考试过后，总是要放松一下的。我下周再去。”

“实习是米尧给你找的吧？”

连湘并不着恼，“小谧，其实我真觉得你会生活的。瞧墙上这块装饰用的丝巾，我就想不到。还有你在宁城那个家里原来挂的那幅字，虽然你是从赵孟頫的字帖上拓下来的，但觉真不错。我就没你这品位。”

奢侈。这个世界哪儿有什么理？或者说，理都是准备给幸运的人的。有句话说的好，这世界上哪里有岁月静好。所谓的岁月静好，无非是有人替你遮挡了风雨。

“是吗？”

“你什么时候去实习？”

连湘趴在沙发上踢踏着光脚，“早和你说了，我要的是人，不是房。我的梦想是毕业就结婚。我一个人真住够了，有时候半夜醒来，老觉得我爸还在。”

连湘揪着公仔狗的长，“有时我觉得我哥也想我爸的。小谧，你不知，我爸从小对我哥就可严了，那是恨不得十八般兵，样样通。但我爸疼我们的，我妈去世的早，我爸怕娶后妈对我们不好，也就没有娶。所以，后来我哥迟迟不肯回来，我爸其实伤心的。我也不知我哥是怎么想的，觉他也并不开心接恒懋。”

连平域去找柳谧时，就直言自己得了绝症，活不了很久。回到宁城后，柳谧从来没吭声，但她能觉来，对于连平域的病情，至少连湘是不知的。前年，连平域的病情终于捂不住。

“在哪儿？”

柳谧想了想，“我没有不喜他。你哥如果现的时候好，也许我也会喜他。”

晚饭后，连湘又在屋里溜达。柳谧说，“大小，你别再逛了。我这总共也就四十来坪，再放不下什么东西了。”

“嗯。从国外回来就很少见他笑。我三那年吃完年夜饭，他对我说，如果我能嫁个中意的人，他愿意把恒懋全让来。我当时觉得他有悲伤颓丧，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后来我爸就去世了，他再也没说过这话，每天只是忙。”

“什么叫现的时候好？”

柳谧沉默。

连湘是学金的，安城银行是个不错的去。柳谧心里有小酸楚，但又很快释然了。

第6-3章

她突然想到，那几年，对于连浙来说，是人生的一坎。也许，他熬的也很艰难。

她听到他的回答只有，“我知了，您好好休息吧。”

“你哥现的时候，我心里已经有喜的人了

外面的风打着玻璃，冬夜总是让人宁静，也适合展开心扉的谈话。连湘问，“小谧，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