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谧说，“我下周刚好有事，就不去了，让他们直接去找你吧。他姓任，叫任东风，是

刘锦扬答应的快让柳谧心里有些摸不着底，“那你说的什么条件？”

“但是……”

“你让他们来吧。”

业于不错的学校，都可以。”

柳谧让他的情绪染了，似乎再持下去就是自己矫情，只好说，“那我考虑一下。”

“行，”任东风还没忘正题，“和安城城投接洽的事，还麻烦你帮我们铺铺路。我们有信心把方案的一，但还得先摸清楚路数。”

忽然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矫情起来了，这叫什么事儿？

柳谧不得不承认，嘻嘻哈哈的任东风确实是个厉害的主儿，几句话说的她哑无言。他看着她，目光坦诚，看样，今天非要给他个答案不可了。

柳谧决定反击回去，“关于我的事，除了住院那次，你们连总都让你查过什么？”

刘锦扬哼哼，“这件事推上日程了，上面要求加快度。”

“那我求你的事儿，怎么样了？”

和任东风分开，柳谧一个人去观景台坐着。她不怎么相信任东风那番话，但那番话也确实无懈可击。如果她不去恒懋，似乎连她自己都找不一个合适的理由。但她又知，她不能去，哪怕只是因为连浙。更何况，刘锦扬还要她与宁城断绝一切关系。如果他知恒懋就是她那所谓的爹创办的公司，那他是绝对会炸的。

柳谧想起任东风待的事，给刘锦扬打了电话。刘锦扬说，“我上午才去开了会，新年第一会，就是这个彩云山庄。”

“但是什么？你想说，这些不过是艺术而已？那我要问你，你在顾虑什么，为什么非要说自己不行？为什么在有好机会的时候却推三阻四？是因为个人情阻碍了你的判断，还是因为别的事情？”

柳谧无法，“那他们什么时候去找你合适？”

“今天有晚了，明天是周五，周一忙，那就下周二下午吧。”

任东风的瞬间变得仿佛很八卦，“因为连总？”

任东风的镜后犀利的光，“柳谧，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一无是、泯然众矣已经很久了？决定一个人层次的是他的审。你即便被打翻在地，你有的审依然在。一个个普通价位的长租公寓都不忘在楼留空间园开天party的中介，一个随意评艺术场馆的建设不够因地制宜、缺乏灵的中介，一个用歌剧作手机铃声的中介，你能找来第二个吗？”

“那——”

“你的条件是什么？”

柳谧答应了，任东风更一步，“上就要过十五了，要不，你给问问，十五还没年，也算我们去拜访下。”

任东风愣了下，哈哈笑了，“小柳妹妹，你果然不好对付。我即便是知你爸是谁又怎么样？我欣赏你讲你长租公寓方案时的净利落、充满自信，你又何必死守着过去那波折不放？昂走大路就好，他过去是不是暗。”

“我让他们实现。”

她咽了咽，“任总，是这样的，”她嗯了一阵儿，也想不什么更好的词儿，只好说，“我也只好实话实说了，我确实没想着和恒懋发生什么纠葛。”

柳谧说，“我试试看。”

刘锦扬诡秘的笑了笑，“反正你也无计可施，和你说了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