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指定个说话的地方。”

“我没说那是你儿。”

她不作声的吃了饭，站起来陪孩玩儿去了。他洗好碗也加了去。

“我怎么了？”

他长得大，架着宝宝的腋下，把他往空里丢，小宝宝既害怕又兴奋，不断咯咯笑。两人笑闹的如此开心，以至于她不得不面打断他们，说是该睡觉了。

她斜了他一。

连浙意犹未尽，乘她给宝宝脱衣服时又偷袭了几把，宝宝笑的更了。柳谧说，“不准再闹了，太晚了，孩容易睡不着。”

“他是不知。录音是我

他伸开胳膊揽住她，静静的，他有力的心声传导而来。

“我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孩的辅，他就大人的晚饭。饭端上来，他看着她一一的喂宝宝吃，自己的心也像慢慢被充满。

她更赌气了，“嫌我打的不对，那你还来？”

她鼓着腮，柔和的灯光给她的脸上镀上了一层颜，仿佛是刚炉的面包，让人想去咬一。

她仰，“你才是笨。”

“怎么不苦？就我一个人，连个帮手都没有。”她的圈红了，“我都后悔为什么要留着他了。”

“请了，但那是外人，不是家人。”

“录音的事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辞职了？米尧说，他什么也不知。”

“别说那么没营养的话。”他思索了下，“他在本上，没有姓连吧？明天去改过来。”

她离开床，他跟在后面。她转，“我要上厕所，你也要跟着吗？”

“壮壮。”

他真的俯下去咬了一，她猝不及防地捂着脸，“你什么？”

小宝宝咯咯的笑了。

“我放寒假，让她回去了，还能省钱。”

小宝宝很健壮，吃了东西便去地垫上爬着玩儿了。他看着那个圆乎乎的影，问，“他叫什么？”

他顿时不满意，“我儿叫壮壮？”

她拍着宝宝走到窗前，拿指尖在玻璃上画，“来，我们画一个大猪猪。先画一个圆圆的，再画一个圆圆的，两个猪鼻孔，一个打结的猪尾。这样，这样，一个大胖猪画成了。”

“我累了，想睡觉。”

“明天我要上班。”

“请的人呢？”

“你不请个人？”

“生儿的时候，苦不苦？”

屋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她和他。

“有”，他说，“你为什么会给米尧打电话？为什么是他、不是我？”

他的睛一直都在她和宝宝上。她不和他说话，也不正看他，气氛始终有僵，僵之中又有默契。

她纤细的手指在玻璃上画着，他也伸手指，在猪的前面加了一个尖，“甲骨文里这个叫家。”

她没想到他问的是这个问题，一时没答上来。

“那就明天。”

“我就给他打了，怎么了？你要问罪你问好了。”

孩接走，自己手里顿时显得空落落的，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她后。

“咬死你算了。”

“你这个笨。”他说。

他了上来，“说。”

“现在是寒假。”

连浙只好呆在一边，看她给宝宝盖上被，调暗灯光，自己则躺在一边慢慢的拍着他。

她有赌气，“就没你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