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对面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想必是争分夺秒地动，前去调查了。

“我问你呢大爷！今年多大岁数了……啊？呼不畅闷？要不要给你拈烟呐？红塔山还是红双喜？”

吃晚饭的钟,汉南派所闹得跟商场大促销一样，小片儿警吆喝的声音此起彼伏，可媲拿着大喇叭叫喊空前绝后大减价的摊贩。

“说是打架斗殴，整派所了。”陆惊风烦躁得很，下意识想揪两把发，抬起手发现没发可揪，只好转而挠了挠耳朵，“多大岁数了，还是这副腔调。”

车厢里愈安静，暗愈激越，陆惊风愈难受，一侧就能看见那张侧脸，他下车窗透气，看着沿街不断往后飞逝的路灯杆。

“没有，同城聚会是你们挖掘来的新线索，我这就去查。”

是啊，我不是火。陆惊风在心里默想，我就他妈的只是个灯泡而已，你可千万别不不顾地扑上来。

“老

是巧合，失踪案的目标群就是市内的跨别者。”

“灯泡说，我不是火，别让她看错了，辜负人家一片痴心。惊风，我是蛾，你却不是火，你该像灯泡那样，从一开始就别亮起来给我希望。”

说着，他转往外走。

“你可能要加快速度了。”林谙跟陆惊风对视一，“慢了，说不定明早又多五起失踪案。”

直到坐车里，他才发现事态发展已经完全脱离了掌控范围，以前也曾经在车厢这相对狭窄的空间里跟林谙独过，但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坐立不安过，不安得甚至有可笑，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摆。

陆惊风心里明白，一切都是从昨晚那通没没尾的视频通话开始的，视频里林谙半阖着眸唱的那首英文歌，虽然听不懂的每一个歌词，但只要不是情白痴，都能到起码的意会。

成年人的世界里，心思即使没正式摆上台面，涌动着的暗足以撩动那层薄如蝉翼的窗纸，使人心旌漾。

她说：“惊风，我给你讲个故事。某天晚上，有只灯泡了故障，不主人怎么开关，它就是固执地不亮。主人就问，你怎么了？灯泡回答，等会儿，有个飞蛾在窗外看我好久了。主人说，那不好的，有人看得上你。你猜灯泡怎么说？”

事有因，也没啥好矫情的，陆惊风从善如。

第51章第51章

“老士咋了？”茅楹捂着饿得反酸的胃，“回来才一天又闯祸了？”

眨间太就落了山，三人饥辘辘，随便挑了一家街边面馆钻了去，还没坐，还在纠结是吃杂面还是吃番茄面，陆惊风的手机铃声就命般叫唤了起来。

林谙跟着来，一把拉住他胳膊，横竖不由人地往自己的座驾走去：“我送你。”

“张队。”林谙在旁声，“那个同城聚会你着手查了没？我怀疑这五个人彼此认识。”

接完电话，他嘎吱嘎吱磨了磨后槽牙，抹了一把鼻尖上的汗，站起，“你们吃吧，我得先去接老顽童。”

他忽然想起他人生里唯一一段算得上恋的恋，说起来不像话的，他全程被不情不愿地推着往前走，理所当然地接受了一切好意，却吝啬于付哪怕一星半的真心，那个女孩临走前说的最后那段话使他醍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