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嗖的一下收回手，像是受到了惊吓。

季北向连翘竖起了大拇指，“你比我们都聪明。”

许久，季北开了，“你拿我没办法的，就是下地狱我也会带上莲，逆天改命，借尸还魂，这可是重罪，你也跑不了吧，莲没去过间，她不知，我可是那的常客。”

不一样的，如果可以，季北希望自己能喝到一碗孟婆汤，忘却前世今生，重新投胎人。

连翘一开，莲二话不说猫着腰钻了屋里。

杀人毁魂，若不是在至之地待过十多年，上气太重掩盖了杀气，季北早就被兵带走了，怎么会苟活至今，现如今他一间，杀气便再也掩藏不住，只有死路一条。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怀是很正常的事，可孩在莲肚里他就觉得可怕。

“找麻烦。”

连翘目光如炬，声音低沉，“我可以取走你的记忆，帮你还魂胎，从腹中起积攒功德……”

“那又如何，我现在不一样活的好好的。”

“她也知。”连翘并没有照莲代的说辞，直接把整件事挑明了，他的话如同一把刀季北的腹中。

剩下连翘和季北，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莲，你先去吧。”

终于，那副画画完了，季北将它扔在那里，缓缓走了过来，“好久不见啊。”

莲乖乖的坐直，喝了一苦涩的凉茶，视线落在了季北上，“他画画还不错。”

三个“人”如好友叙旧般，在温的光下各自惬意着。

“那这个孩对她来说算什么，你那么为她着想，不会想不到这吧，她愿意你也愿意吗？”

不是莲自言自语的和池说话，还是季北把自己想象成池，都只是习惯了自己欺骗自己罢了，只有这样，才能填满空的心，得到短暂的快乐。

季北笑的诡异，“好了，不要废话了，说吧，你打算怎么解决我。”

“的确。”

莲笑着笑着就哭了，其实这段时间她很不开心，一直都撑着，现在能给她撑腰的哥哥来了，莲的心一下就安稳了。

连翘看着他，“你不应该来欺负莲。”

连翘显然不喜她肚里的这团，莲嘟着嘴，扯过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肚上，隔着一层衣服，连翘依旧能觉到在动。

季北轻佻的笑了，“我哪有欺负她。”

连翘淡淡的瞥了她一，“行了。”

莲被他逗笑了，一把搂住他的胳膊，“俏俏，我好想你啊。”

这心情只有莲能会，当年池车祸，她不惜逆天改命，一方面是于对池的，另一方面，是她活的太过乏味，每一天都是苟且。

“你没法投胎了。”

“胎，你也知她肚里的是个无魂胎。”

“有何不可？”

他大笑起来，“我真不该笑她演技不好……所以你就真打算这么帮她？”

连翘终于有了表情，似讽刺，又似怜悯。

季北总说是莲欠他的，可连翘最清楚，莲对他，对她过的任何一个人都是掏心掏肺，谈不上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