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舞终于哭了，酒都化作了泪了来，她仰看他，唤了一声，“老师……”

这晚两人把顾西楚偷藏在学校的啤酒喝完，夏舞觉得不尽心，又拉着顾西楚去路边摊喝酒吃烧烤，神迷离地听顾西楚讲这些年他的经历，他跑到里约内卢参加狂节，和的洲女郎大探戈，他在偏僻的西疆浪采风，看丽的西域女郎蒙着薄纱，抛来一个勾人的神，起情的新疆舞。

“从没有想过，恢复了，却克服不了心理那一关。”夏舞平静的声音空而挣扎，她转看着顾西楚，里的星光暗淡，她笑了一下，“老师，你说对了，我是逃兵，也是懦夫。”

夏舞似懂非懂地望着顾西楚，眸里盛满夏日星光。

那人就站着看着她，天神一般大，橙黄的灯光太过耀，遮蔽了他的脸，她使劲眨，可除了那团光，还是什么也看不清楚，却隐隐觉得这个人没有危险，他上有她熟悉的味。

“错。”顾西楚微醺，修长的指在夏舞面前来回划了划，“艺术和上帝无关，艺术只属于人，上帝看不懂的东西，人懂。”

昨晚似乎梦到严冀了。

“我想舞，我好想舞，我不是懦夫……”

然后，嘟嘟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慢慢地向她靠近，把她从虚幻中拉了回来。

洗漱好去吃早饭，家里人都已坐在桌边，

师生三年来的相聚最终以伶仃大醉收场，顾西楚没有开车，叫了辆租车送夏舞回家，夏舞家在这片住宅区的地势较，走上去有一些台阶，顾西楚不放心想送她，只是这一带实在很难打到车，夏舞推辞，指了指不远的自己家，顾西楚也就放心，留下电话坐车离去。

“杯。”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鸟儿在窗外嘤嘤歌唱，夏舞在昏昏沉沉中醒过来，宿醉后的觉有些糟糕，她抱着在床上坐了好一会，眉皱得的。

有脸留在这个舞台上。”

“最才华横溢的导演，都有灵匮乏的时候。”

忍不住用力地拍了下自己的脸，居然会这样亲昵的梦，她究竟是怎么了？

“其实这世上每个人都在行属于自己的行为艺术，每个人的人生都是属于自己的作品，你是自己的编剧和导演，小天鹅，你的作品才刚刚开始上演，所以……不要太早为作品的基调下结论。”

忘了在梦里对他说了什么，只记得环抱着他，像个孩一直委屈地哭个不停。

觉飘浮在云上，浮云掠过耳际，好像翅膀又回来了，她又能飞了。

然后他回来，创作了真正属于自己的作品：卡利萨的泪。

45、45...

夏舞兴奋，使劲敲着桌，满脸欣，“老师太了，你替卡利萨抹掉泪的那一幕，我看了不下五十遍哪。GOD，简直就是上帝的作品。”

她懵懂地抬起来，脸上有泪意。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那个人当然不是老师了~~~~

顾西楚举起酒，与夏舞的碰了碰，一仰而尽，“为懦夫也为逃兵杯。”

目送他离开，夏舞脚步轻浮，最终歪歪扭扭上了两步台阶，停下来渐渐下坐在阶梯上，屈膝抱住自己的，在夜里怕冷似的缩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