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转念一想，又不觉得意外。

夏舞一脸沉静，只是问：“后来呢？排练顺利吗？”

夏舞着饮料杯的手了，低垂帘不知在想什么，几秒后，才低开：“你继续说。”

越是安静就越让人坐立不安，林茜已经张不了，很有些后悔自己在当事人面前漏嘴，当初学透给她时语气已经酸溜溜到极致，谁都想不到顾西楚老师能为一个女孩用心到这程度，顾西楚又是校园偶像，就连林茜都不能免俗地内心一酸。

夏舞，知林茜没说错，从今天的演平来看，所有演员的神都是饱满昂扬的，一开始也许还有些生涩放不开手脚，到了后来就渐佳境，所有人都沉浸其中，在音乐声中癫狂起舞，那场面，简直就是群舞。

跟林茜别，夏舞在校门的路上打车，刚上车，顾西楚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之后，好像有几个学长心情不好找了顾老师的助手喝酒，结果那个助手喝醉了，告诉他们，顾老师本来是拒绝电视台的邀请的，可是有一天突然打电话给电视台，说不去评委，要去编舞，而且……”林茜神闪烁地看着夏舞，最后鼓起勇气：“而且名要学你的编舞老师。”

顾西楚大概要的就是这疯了的觉吧。

内心，林茜对夏舞是佩服的，顾老师喜她看中她，并不是没有理吧？

“最难的时候都熬过去了，”她恬淡地望向窗外的蓝天白云，然后缓缓看向林茜，嘴角漾着一缕淡然世的笑容：“这些话，又算得了什么呢？除了自己，再没有什么再能伤害我了。”

“也没什么了，”她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只知后来顾老师发现不对劲，有人老实招了，那天顾老师关了排练室的门，整整一小时后才来，我那学只说顾老师没生气，特别平心气和的一个小时，却给他们上了毕业前最重要的一堂课，也许还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堂课。”

夏舞，她约莫清楚是哪段时间，那段时间顾西楚的心情明显不佳，大多数时候都是不苟言笑的，惹得她和白琪凡也是战战兢兢，生怕哪里表现不佳惹得顾西楚拂袖离去。

林茜支着手托下，小女孩一般迷惘的神：“顾老师会说什么呢？”

听了林茜讲述的一切，夏舞的心情就没轻松过，像是有什么堵在闷闷的，现在听到顾西楚的声音

“很顺利呢，顾老师不在他们都起早贪黑的练，我去偷看了好几回，都特别认真。”

因为那是夏舞，她有两面之缘的学，当年的芭新星，可是就是这样柔弱的女孩，当时却不顾老师的反对，毅然地选择放弃芭现代舞，直至最后受伤退学。

“在哪？没有来吗？没有看见你。”顾西楚的声音有些沙沙的，今天找他说话的人肯定不少。

里的优秀女孩，却把姿态放得如此低，夏舞有些错愕，忙说：“林茜，你真的不必说这话，也不用照顾到我的受，我只是想听到一些事实而已。”

“你继续说吧。”

“嗯……总之当时大家的情都有些受伤，顾老师又不是把时间在解释上的人，所以那段时间，听学说，排练状态很差，几乎是一盘散沙，顾老师发了好大一通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