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他：“那你呢？你以后念什么？”

阮母把遥控放在一边，长长叹息一声。

晚上逛完街的时候，她跟程迟说起这个事儿，程迟回答得很斩钉截铁。

她想，当她更刻了解这个专业之后，一定能找到它与自己更契合的地方。

蓦然下来的四个问题，阮音书听到愣了一下。

现在光学的范围也很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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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还是不够冷静，是因为以前没有过叛逆期，现在想要和我们对着来吗？”

她被他随意的态度惊到：“你不是导师重培养对象吗？”

程迟哑然失笑，不知是合还是在哄她：“好——那我先不下定论，到时候再说。”

程迟拍拍她脑袋：“国啊，又不是一天两天，大半年的时间都在异国他乡，我不想。”

阮音书无奈：“我没有，我说的是真心话，我也不想拿自己的以后开玩笑的。”

但阮音书第一次有了那样的念。

“写完这个东西，我想你自己也知孰是孰非，也会明白什么才是最适合你的。”

最后一班地铁还有一会才来，夜间地铁站空无一人，安安静静的。

以前的话倒也无所谓，但现在她在边，他不想跑太远。

“然后再看，随便吧。”

她眨了眨，声音愈发定：“不会换了，我就想选文学系。”

阮母：“好，那你说说，了文学系之后你学什么专业，以后能找什么好工作，和别人相比你的优势在哪里，这个专业的发展前景又有多好。”

“我？”他笑了笑，“我肯定不转专业，到时候读研就往光学的方向吧。”

今天逛街逛的有晚，她想坐地铁，程迟就同意了。

“还远着呢，你别这么着急下结论，”阮音书说，“大半年而已，很快就过去了。反正又不是让你现在走，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决定吧，万一之后的你改了想法呢？”

“喜就去，不要在乎他们怎么看怎么说。你自己的人生，掌握权在你自己手里。”

费的努力的，起码我上了a大，也是在学过了金之后才知我对它不冒，我喜的是另一个专业。”

……

“是，你可以探——但是，现在明明有一条这么好的康庄大你不走，你为什么一定要去走一条自己不熟悉的路呢？你会走多少弯路你知不知？万一你学了这个专业发现自己又不喜了怎么办，继续换吗？你没有那么多时间啊，社会它不等人的啊。”

“然后呢？”

“你现在还是没有准备好，你连怎么往喜的专业造都不知，这样是不行的，”阮母起，“等你写一份前景报告给我，我看看再说吧。”

那天下午的讨论最终还是不而散，阮母信只要阮音书再往度勘测，就能发现转专业的无数弊端和不利，而那时，她也会放弃这个想法。

她要证明给母亲看，她喜的这一份专业，她将要选择的这个专业，一定适合她。

阮音书满意地。

“我总得先转去了才能再细化吧，路不都是一步步探来的吗，妈妈。”

“是啊，那照他的来我可得死——读研还得国，他说帮我安排了一个研究室的修，我推了。”

“为什么退了？这么好的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