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家里，颜君脱下裹得厚厚的羽绒服，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下大妈又端来茶，总是不苟言笑的大伯此时和她爸她哥聊得正。

颜玉笑笑，牵着她坐上来接的车，一路上颜君说个不停。

她在西雅图上学时，每逢节虽然不能见面，她都会给他们寄些明信片和礼，两位老人收到礼往往还会打个电话问问她近况。

“前两天。本来还能再早一，没想到冰岛天气不好，航班延误，再加上又在哥本哈等待转机，这就迟了几天。”

“小君都长成大姑娘了，玉儿也变了好多。”大妈连连叹。

瞬间和多了，颜君说了句谢谢，白雾就从嘴里冒来，她兴奋地在原地又哈了几气。

“小王”，大妈隔空朝着司机喊了一声，“帮忙拎一下。”

“哥，你还记得大伯大妈吗？”

“大伯总是一脸严肃，我小时候害怕的要死。”

颜玉两只手都拎着沉甸甸的礼朝他们走来。

颜君笑嘻嘻地跑上前去拥抱了好久不见的她爸她妈，又抱了抱大伯大妈。

“这借听着真让人开心”，大妈对颜君眨了一下睛，“跟打麻将是为了公事一样的好借。”

颜玉声地笑了，“大伯问过我，为什么你看见他的时候都是呆呆脑的，完全不像大妈中那么机灵。”

颜玉笑着敲她，“又不是没来过，你不是还学过雪吗，跟个傻一样。”

“当然记得。”

“我那是害怕的不敢说话动作，什么呆呆脑……”

围上一条茸茸的羊围巾。

司机小跑着上来接过颜玉手中的东西，一大家人这才有说有笑地步上电梯。

“说得好像我跟你大伯老成什么样了呢？”一贯开玩笑的大妈接话。

“大伯大妈，你们在楼上等就好了，这么冷的天。”颜君搓了搓手。

“是，我们也老了。”卫姜接腔。

车停了，颜君跟在她哥后面下了车，就看到卫姜颜锦江和大伯大妈在不远朝他们挥手。

“妈，你和我爸什么时候到北京的？”

卫姜哈哈大笑，“我们这是在锻炼玉儿，等他老了肯定比我们还要轻松。”

颜君的记忆中，着一副镜，什么时候都没什么笑容，坐着吃饭都能让人到无形威严的大伯，据说是什么社什么院院长，她也记不清楚了，反正在文化界和政界都举足轻重，她好几次都在时政新闻上见到了大伯的名字。

大伯和大妈学历都很，大妈还是留洋归来的博士后，两个人持丁克，从来就没要过孩。

小时候大伯大妈在c市还没调到北京，颜君经常能看到家里客厅里，大伯大妈和爸爸妈妈谈论事情，后来他们调到了北京，只能趁着差的机会偶尔到c市，她也渐渐长大，联系也越来越少。不过大伯大妈总是很关心她，每年过年都要带着许多礼到c市来，每次她解开一个又一个礼时都特别兴奋。

“看看你妈你爸，每天全世界的玩儿，颜君，你要督促他们，不能把工作都给你哥。”大妈说。

颜君也不禁笑起来，一下没有了疏离

“不一样啊！我又不跟你一样，总是全国全世界跑来跑去，机会少见识少，你不能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