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嘟囔了一句，说得很小声，但姜鹤远听清了。

“可能有冒。”

尹蔓爬到床上拉下帘，姜鹤远来电，气不善：“你去哪儿了？”

姜鹤远：“就这么光着吧，一人事一人当，搬走的后果自己承担。”

他作势要给她开门。

“……”

“你是我男朋友，”她还不习惯这个称呼，说总有不好意思，“但是……”

姜鹤远沉声：“回家。”

她思索：“我先把这个月完再说。”

天假了。”她说，“你不可能天天来接我……要是被别人看到了不好。”

尹蔓犹疑半晌，问：“你确定是为了让我上而不是想拉着我.？”

她说：“虚。”

她泰然自若地翘着脚说：“宿舍啊，怎么了雪涵？”

尹蔓兀自：“哦，在左边柜上面。”

“辞了。”

姜鹤远下午去买衣服时，尹蔓蹑手蹑脚地逃之夭夭，万幸她搬走前留了个心，藏了一秋裙在衣橱里，原打算万一姜鹤远有“新房客”住，哪天说不定能被无意中翻来让他想起自己。

姜鹤远：“……”

“大学的光一去不复返，你只需要好两件事，第一，享受大学生活，第二，搞好专业课，多学知识。等放假了我会帮你找实习公司，跟着优秀的人能学到更多，人要学会长远投资。”

他严肃地说：“尹蔓，我是你男朋友。”

这类集活动作为大学生活里的独特验，尹蔓自然报了名。院里组织周一到周五在礼堂舞蹈培训，有专业的老师来指导谊舞舞步。到他们班

“怎么那么倔？”

她气：“那我脱光了去大街上奔。”

尹蔓辩解：“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你说得轻松，我总得赚钱保证经济来源，不然坐吃山空，明年连学费都付不了。”

尹蔓一咬在他肩上：“抠门，连件衣服都舍不得买。”

反正每次都是他最有理，总能把人劝服，让人无法反驳。

“工作辞了。”

尹蔓速度掐断电话，孙琪敷着面说：“舍长，昨天团支书来宿舍通知说要开新生舞会，分院里先办一次，得好再送去参加总院的，你去吗？”

“好的，你忙吧，拜拜。”

“你怎么那么霸？”

“不。”

两人各退一步，尹蔓：“你得给我买件衣服，不然怎么去上课。”

蔡珊珊问：“你真生病了？”

尹蔓从窟逃回到宿舍，蔡珊珊惊讶：“这么，你穿个长袖什么？”

果然，人还是得心机重一。

“哦，不用了。”

姜鹤远兼施，放缓语气跟她讲理：“你那个工作纯粹是力活，除了怎么把盘端好能学到什么？用大量的时间去获取微乎其微的技能，价比太低，完全没必要辛辛苦苦地去赚那钱。”

“不行。”

“尹蔓，回……”

“我愿意你拿我当板，只要你得足够。”他果决地说，“因为你的价值不止于此。”

他这几天笑的次数比他们认识几个月加在一起还多：“好了，待会儿去给你买。”

蔡珊珊：“我和孙琪都报了。”

姜鹤远很坦率：“三分之一。”

“嗯，没事，我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