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老天爷要他给卫成让位一样，听说尚书大人已经同皇上提过告老的事，皇上使他再任一年，说要再看看提谁来接他位置。

唐夫人问：“我记得卫大人外任两载了，老爷您说过漕运上三年一任，期满就得换人去，这么说明年是卫大人最后一年漕运总督，之后又要调回来？你说皇上会指他去哪个衙门？”

说到这里，唐谦停顿了下，过一会儿补了一句：“今年吏尚书生了重病，是治好了，却垮了很多，就这两年将要告老。”

唐谦略提了两句。

看他们回来赶问起去卫家的情况。

因为六之中

他回京之后就听说吏尚书不好，都说可能不了几年了，卫成当时没往自己上想，直到他去汇报这一年在淮安的工作，顺便把自己在南边的见闻告诉皇上。

再说六尚书其实都是老了，最年轻也过了知天命之年，本来慢慢也该有人要告老，结果赶了巧，吏尚书了状况，他准备要退。

两个姨娘没说什么，羡慕却是藏不住的。对于她们来说，卫家那是极的门第，唐怀瑾却能同那家少爷相，这是多大的脸面，多好的事！

唐谦都能想到的事，卫成自己能没有数？

乍一听说，卫成很惊讶的。

本来，他要是上漕运随便混混，还不够资历直接升上一品，估摸要在二品上多熬一任。偏他得好，自路走货的商人都在歌功颂德，老百姓得也凶，任满升官简直到渠成。

皇上后来说那番话，让他心里有了准备。皇上有意在明年岁尾允吏尚书去官回府安享晚年，同时准备提自己继任。

“也在。”

放下茶碗之后，才说：“皇上的想法不要去猜，也猜不中，夫人只要知一，作为最受倚重的臣，卫大人的明天皇上早就打算好了。他年剿灭漕帮还大运河一片太平，今年听了八方建议定下一系列规矩，明年还会调整以及试运行。这一任功劳极大，说早该领重赏，皇上却压下未发，等他一任期满必定会有大动作，估摸要加官爵。”

“娘……您怎么也打趣儿？”

他夫人问唐怀瑾同卫煊相好吗？“算算卫二公年纪也差不多，该国监了？他学问比他大哥如何？”

相比较而言，吏就好一些，掌全国官吏的任免考课升降调动权力非常之大，得不好**自吏起，得好，也能还朝廷吏治清明。

“不奇怪，他父亲就是那样。卫小呢？可在府上？”

人家什么时候国监唐怀瑾哪说得好？至于说学问：“应该是极好的，只是煊哥生内敛，人谦虚。”

唐夫人听了这话都坐不住了，蹭一下站起来：“老爷您是说卫大人他……？”

“我是那么猜的，中不中等等看。”

卫大人调回来很大可能是去六，六里面，刑兵不那么合适他，去礼工又有大材小用的意思，最理想就是吏。其中吏是人，是事，卫大人刚才忙碌了一任三年，才淮安了那么多事，总不好又把人扔去搞改革，那是不给人息之机。

“她还认得你吗？还跟你亲近？”

知这事的大概心里都有数，十有八/九是卫成了。

唐谦端起茶，开浮沫，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