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听你的，救救我，它它它搭住了我的肩，它是不是想勒死我啊？它说要留我下来，我会不会死在这里，不要啊……”

一声史无前例的响，整个衣柜都晃了一下，遮盖着镜的巾掉了下来。

接着，镜碎裂开一片片，由一个她，变成数以百计的她。

傅佳吓得胡言语。

被挂电话的威胁一吓，把傅佳的泪都生生吓回去

“我摸到你了。”

“呜……”

“我不认识您啊您吗啊我没得罪您吧？咱俩不熟！有怪莫怪不要见怪，您差不多得了就别吓我了吧！”

程念在手机里问她：“你见到它了？别跟它废话，容易掉坑。”

这时，镜中人抬起手来，搭在她的肩上。

人类在某程度上来说非常脆弱，即使没受到伤害，也容易被睛所见的情景所迷惑，以为自己要死，或是吓得心脏停，被活活吓死。

傅佳为了走禹步而走到两张床后的空位，右边是嵌在墙上的晶电视，左边是两张床，前方是万恶的衣柜。由于要打开衣柜门才能顺利地将巾罩上去，衣柜呈打开的状态，这时巾掉落，便成了她正对着镜，镜中倒映她。

向来护在陆晓薇前面的傅佳，第一次哭得这么狼狈。

她之前明明背后没有人的，镜中却倒映着一个颀长大的影，四肢修长得像被搓长了的橡泥，地垂在侧。它的五官模糊成一片，像没决定好睛鼻该安放在哪里，随意地扭曲闪动着。

“我不认识你呜呜呜，我不要留下来，我要回去上班，我上班！”

鬼想杀人，大多不能直接动用理手段，只能不断的恫吓。

“不要怕，还有废话少说，不然我挂电话了。”

“我劝你最好走得不用看路也能熟练地将禹步走完，因为很快你会想闭上睛走。”

耳畔，响起一把雌雄莫辨的声音，柔柔细细的，钻她的耳朵之中。

“不会，你听我的，就不会死，一直走，不要理它。无论它说什么都不要理会。”

个动作有累……”

惟独一双睛，无论移动到脸的哪个位置，瞳孔视线都死死地盯住她。

“沉也要走，困你就不起床上班了吗！？”

“……”

才刚被问完是否弱智，也习惯了拍门声，傅佳以为这又是一句缺德嘲讽，正想问原因的时候——

人在极端恐惧下，大多是听不安的，不近人情的命令会更加有用。

傅佳整个脑已经卡壳卡得无法运作，双发，刚才程念让她不停走的效用便显现来了。她不加思索，勉动起脚步来，也能照着前一段时间留下来的肌记忆迈步走，只是这一走，才发现一都不简单，她语带哭腔：“我的脚好沉……”

听到电话里倒一气的声音，程念知坏事了，大喝一声：“别发呆，继续走！”

还有她背后站着的人。

与此同时，傅佳肩上一沉，颈上有冰凉柔的。

傅佳一通说，没有该有的停顿，连贯的求饶，一边死命地往前走，走着记忆中的禹步，虽然走得七歪八扭的，但大致上没错。背后的人都不听她的解释，仍在低低说：“我看了你两天，你很好，留下来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