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确实想得开。

“不会的，”萧铭修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抱怀里，“朕不会对旁人如此。”

叫他这么一说，这些七八糟的事都成了幸事，谢婉凝不由轻笑声：“陛下倒是想得开。”

萧铭修抿起嘴，心里翻江倒海，一瞬扰神智。

等两个人胡闹完，一起回到寝殿，谢婉凝才回过神来：“陛下又糊臣妾。”

谢婉凝心中微微一颤，她扭去看萧铭修，却发现他没有看着自己，一双眸失去了平日里的神采，却又闪着寒冷的光。

谢婉凝光洁如玉的脸上渐渐浮起瑰丽的胭脂，原本还平静的芳年殿转就又闹起来，萧铭修终于还是忍不了那许久，趁着谢婉凝心再次顺了心。

谢婉凝觉得贤妃这一场病，必定是想躲过骆婕妤那一回的事端，只是时间久了，她伤了胃，才真的不下咽，这才好久都未曾康复。

萧铭修握住她的手，漫漫看向远方：“婉凝，人都是会变的。”

是啊，他确实很喜她，直到这一刻，他自己顺理成章说，才终于醒悟过来。

“陛下……”谢婉凝唤他。

谢婉凝没忍住，终于又笑了：“若是叫旁人看到，还以为陛下多可怜的。”

话音一落，寝殿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灯，轻灵作响。

谢婉凝心里想：这人怕不是早就抓住自己心，知如何哄她上心了。

萧铭修便就凑到她前，小心翼翼亲了亲她的脸：“朕真的很辛苦呢。”

当年能皇帝，是他兢兢业业努力勤勉换来的，是他忠孝两全隐忍果敢赢得的，终于继承大统，是他自己多年努力之后的结果，当时的他并未觉得多么兴，更多的则是如愿以偿。

若不然，也不会日日都往景玉跑，每每见到她笑了，他也跟着兴；若不然，他也不会因为说错一句而满心纠结，生怕她心里不兴，因而低声下气地卖力哄她；若不然，他不会为了她的寒症辗转反侧，亲自读医书同太医理论；若不然，当母后说要立她为贵妃时，他心里不会那么呼雀跃，比当年自己荣登大宝时还要兴。

前朝后那么多人，那么多事，他每天都有数不尽的折要批，也要面对各各样的国事，如果他不能自我排解，早晚都要把自己烦疯，自然就得想得开。

萧铭修亲了亲她的脸，喂她吃温茶：“朕哪里是糊你？朕是喜你呢。”

可喜一个人却不一样的。

“想不开，日还怎么过？”萧铭修淡淡。

刚刚谢婉凝还因为他一句戏言心生波澜，那会儿她可以到不去在意，转见他扮可怜，就又忍不住同情他，看着他的目光就慢慢温柔下来。

“她肯定不是自己亲自动的手，”最后谢婉凝也只叹了气，“我原以为她不是这人的。”

萧铭修低下看她，脸上渐渐浮起笑来：“你现在知也不晚，提前知她是什么样的人，就能早提防，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便是骆婕妤的孩还未生，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为了自己的利益去加害他人，都是手沾鲜血的罪徒。

到小辫，从妃位直接降成嫔位。

“婉凝，你最心疼我了。”萧铭修把埋她脖颈间，细细亲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