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是谁啊，她一向在里说一不二，昨日在宴厅她当场就说任谁给小妃没脸她都能主，结果稍后就被贤妃打了脸。

谢婉凝了，思：“昨日守门人的事一定不是贤妃有意为之，但绯烟自来门严这事不假，不过她能拖着病去给太后请罪，倒是比以前长了。”

芳冲她笑笑，福了福：“下臣省得，娘娘不必担心。”

谢婉凝便叹了气：“你去忙吧，这次虽说是尚局协助景玉差，但什么事你都要让尚局的李姑姑先上手，询问时旁边必要有记录，可听明白了？”

芳已经把这一夜的事都打听清楚，这会儿继续：“贤妃娘娘今日一大早就去了慈宁，应当是要给太后请罪了。”

芳摇了摇，凑上前来，小声：“听闻昨日百禧楼人送云昭仪回绯烟，前殿都没叫给开，最后只能从侧后门的，闹了好晚才把云昭仪送到寝殿。”

不一会儿，芳就回来了，她跟谢婉凝福了福，只说：“太后娘娘昨日就往尚局去了谕，叫那边务必合好娘娘，一定要把绯烟的事彻查清楚，中再不能发生这等不敬尊卑之事。”

芳应下，回：“娘娘，李昨日太后是叫皎月姑姑亲自去的，态度很严肃，说若是后殿查不个所以然来，前殿也要查，若是贤妃娘娘那有不愉快，大可找慈宁要手谕，太后一准给。”

这一趟东安围场之行，她看明白许多事，也发现边的这些嫔妃妹们都有些变了。无论是变得更好还是退到更糟，总也没人还是原来那样。

就连雨她们在尚局也有些小朋友，平日里取个衣裳送个家什，一准能拉拉情，倒也没怎么疏远。再说了，景玉贵妃的人，也没人傻到偏要去疏远她们，倒是关系越来越近了。

多佳丽，确实经常亲近的也是少数。”

谢兰心中微叹，还是起去叫人了。

她手下的得用人大分都是尚局，这一有个最鲜明的好，只要尚局合景玉办差，来的大多是芳或者绫惜的熟人，事情便一下好办许多，无形之中也得了许多方便。

明明昨日瞧着还那么慈祥，翻脸就不认人了，也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谢婉凝一愣，这时才觉得有些不对来：“太后娘娘这是不满贤妃了？”

谢婉凝了，只说：“李姑姑同你也相熟，你们便去绯烟，把后殿所有人都盘问一遍，□□雨同你一起去，把云昭仪稳妥请回景玉，说我有话问她。”

哪怕昭仪不是主位，却已经是正五品的妃了，这样一个妃却不能从正门，要绕到后面走小门，这不是磋磨还是什么？

“今年中事多，太后娘娘也不想陛下辛劳，因此昨日瞧着贤妃大好了，也是很兴的。不过后来云昭仪先是上来闹酒疯，后又被绯烟的人拒之门外，确实……有些不像话，太后娘娘动怒也是人之常情。”

谢婉凝一愣，随即敛了敛脸上的笑容，起：“刚尚局的李姑姑来了，叫芳过来回话吧。”

谢婉凝微微皱起眉，手里有一下没一下拨茶碗盖，心里却盘算着这里面的关节。

等云昭仪的工夫，谢婉凝看了会儿书，又跟谢兰一起对了一遍年节的赏礼，便等来了满面苍白的云昭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