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声音尖锐地笑起来，像是要把这辈受的苦，咽下的妒忌全都笑来，笑着笑着，她角便留下泪，她收起笑声，用衣袖拭去泪，恢复端庄的模样：“可那又有什么用呢？昭令是个心狠的，她这辈所受的罪，她的孩所受的罪，全都与天君有关，她怎会对他心？我呀，便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你一刀，我回一刀，将彼此得遍鳞伤，我就很开心！”

容与。

绛颜送别望月与丞戎之后，回到慕容府，看见容与坐在桌旁，桌上放着一支玉笛。

从至尾，他眸淡淡，随手丢掉天后的尸，带着玉笛离开天。

晋离没再说话，闪掠至天后后，一手住她的下颌，另一只手握着短匕，在她雪白的颈上拉开一凄艳的血。

天后瞧着晋离，猜他心中所想，笑：“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何天君那事，还是娶回昭令？还是放了容与一条生路？”她笑起来，笑得无比讽刺，修剪致的指甲扣衣裙中，说的每一句话都似淬了毒：“因为他昭令啊！他那绝情灭的，竟然上了昭令！你说多可笑，是不是很可笑！”

“嗯。”容与拿起玉笛，将它放到绛颜手中：“天君不在天，可能也是在寻找万仙冢，或者，他已经在万仙冢中。”

此事绛颜听望月说过，不过望月听到的是传闻，晋离在天，若是天将把他当作容与，不会不上禀天君，天君也不会不去置他。所以这事已有九成可信度。如今最坏的打算，便是天君果真在万仙冢当中，那容与遗失的半边魂魄便没有那么容易取回来。

容与又取一枚玉扳指给绛颜：“这是舅舅为我们此行准备的，很适合你用。”

说到最后，天后的声音开始颤抖，她并不像她所说的那般开心，而是更加怨恨。天底下，哪有女人愿意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便是天后，也逃不过这妒。

晋离没急着走，而是用平静的语气问：“她的死，与你有关？”

天后伏在人榻上，脖颈上汩汩着血，她逐渐虚幻的目光凝望着殿外的天空，似乎又看见许多年前，那个苍白却好的女人跟在天君后走天，回眸一顾，天地尽失颜。

她状若疯癫，或许早已被疯了，她抓着人榻的边缘，迫自己冷静下来，说：“你是不是要去刺杀天君？快去吧，别去得晚了。他呀，人家活着的时候不对她好，死了之后才想尽办法想要让她活过来，甚至为了找到她的魂魄，砍下自己亲生儿的半边神魂，引他去万仙冢，可又有什么用呢？真傻呀！”

覆灭的渊，古帝族血脉断绝才是对他最好的结局。

“这是奏引魂曲的玉笛？”绛颜问。

“这是何？”绛颜接过玉扳指，霎时一

天后看着他，一个天真无邪的笑：“毒是我拿去给她的，可是那是她自己服下的！我没有迫她，她自己想死，我又能如何呢？那个蠢女人，还想用自己的命换儿活下去，也不想想，她若死了，天君还有什么理由留下容与呢？”

“是晋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