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质见状中带笑，不再过多及暗厂中事，而是问了件许久之前就疑惑的事，“先前听简兄说邱先生喜吃……”他微微一顿，秽二字似有些难言，“不知可是真的？”

洛卿见状一怔，波微转看向秦质。

白骨一想到当初被恶心得饭都吃不下就委屈得不行，不由陆陆续续和秦质说许多。

“白白为何过了这般久才来寻我，久到我都以为邱先生又想到旁的法害了你。”

秦质起伸手拉开被，白骨便顺势爬了来。

秦质醒来看见前留空大片，后绵绵的一团微微一动，他转一看不由笑起，满温和歉意，“挤到你了罢？”

拂夏前立在一旁等着伺候

白骨跟着秦质下榻净面后，洛卿便拿着木梳，上前替白骨梳发。

秦质闻言看来，眉间微敛似极为担心，“你在暗厂要多加小心，邱先生只怕不会善了，你的厂公会怀疑他，必然也会怀疑你，你若有何需我相帮，一定要和我开。”

已然在旁躺下，虽然中间空一块，但那淡淡的药香已经漫过整个床榻，甚至能觉到朦朦胧胧的药香已然慢慢透过被渐渐染到她上。

这可真是

白骨认真看他许久，继而郑重。

外院起了些许人声，片刻后有人推门屋。

说到邱蝉，此人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明白的，但那恶心二字，就不知由多少事积压而成。

这般玉养着长大的人如何相信天下还有这喜吃秽的人，一时不解便想要找个中原由。而白骨又死藏着自己亲自喂屎之事，二人一来一往莫名竟生生讨论了大半夜才累得睡去。

他上的药香因为这般靠近越发清晰，以往他睡里侧还不曾觉得，没想到睡觉竟是如此霸，她就只占一位置还是被挤得扁扁的，不由窝在被里睁着儿发愣。

白骨见秦质没反应，便挪到他面前，转拿后脑勺对着他，半没觉得麻烦人。

秦质似乎醒了，白骨不由微微抬看去，见丫鬟陆陆续续来，又瞥见了床榻前留了一大片空白。

白骨自来觉少，往日都是打坐调息，这一日难得睡到了天亮，睁时还有些恍惚。

白骨抬手拒了，拿过梳转递给秦质。

白骨眉微微一弯，“没有，那一日试蛊他便被厂公猜忌怀疑，如今已然自难保。”

好在秦质没将床帘放下，否则这般小小的空间之中，连呼都要相互缠起来，她不由微微缩了缩手指，觉得有些受不住。

她睡觉几乎不变姿势，笔直的一条线般躺着几乎没占什么位置，可还是觉着挤，她看着秦质的后背，只觉自己跟犬儿般，被整只卡在里动弹不得。

白骨靠回枕上看着秦质的后脑勺，他就差隔着被躺在自己上睡了。

白骨见他这般，违心地摇了摇，以示安。

秦质拿着手中的木梳，只觉这犬儿有些坏了，往日起来都是自己梳，拿着梳常常摆大半个时辰，很是勤快，可自从他接了手后就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