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同学还是缓和了一下，给系主任老师一个台阶下：“我忘记了……”

不禁打断系主任。

“什么？”过于激动的情绪突然被冷清的声音给盖过，系主任惯发问。

系主任老师是真的很难堪，他发消息把给叫回来，是想教育同学的，结果反而被教育了，这纵横学校这么多年，怎么就突然来一个学生敢这么跟他叫忿了呢？

池雯也收

还是声音很平静：“那毕业以后呢？”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明白您的苦心，您对于辩论的看法，我也是举双手双脚赞成，我们没有成心炫技，何况我们这孩跟您比，哪有技能可以炫耀，我只是觉得，辩论就是辩论，可以抒发观，可以启发思考，但绝不能是一场洗脑，绝不能以洗脑的目的开始一场辩论。我们的同学每一个人都是活生生的，他们的开心、痛苦远比我们假设的真实烈，没人有权利让他们必须全把自己的情用在一个公式上，然后去模式化理……”

同学这样说，乔乔反应过来，人不慌张，嘴也不颤抖了，好像忽然被注了勇气。

“毕业以后，继续消停地生活，什么也不要想，什么也不要说、不要，继续去工作，去接受不公，去迫他们沉默的人，”睛盯着系主任老师，一个字一个字地：“这样才能让周围的人都快乐的工作、生活下去？”

后面的省略意味长。

池雯就笑了。

系主任老师说：“你这么肯定你是对的，那如果再有一个因为宿舍问题，同学关系问题而格事情的学生的话……”

而且系主任老师接下来说的话，也印证了她的想法。

扶额，她知一个人没底气的时候，最说的就是这句话，她本来也没想怼老师，她妈要知她在学校了这事儿，能立刻从家里跑过来把她撕碎了给系主任当下酒菜。

系主任老师说着说着就有些激动：“让他们最好的消停地度过大学生活的方法，就是让他们不要想，不要说，什么也不要，去学习，去接受，去人，这样才能让周围的人都快乐的毕业……”

那些本来就的孩，不止心思活奔，你们还想让他们张嘴去说，不是让更多人都陷烦恼吗？”

“那毕业以后呢？”

看得来，她说的理，系主任老师是一个字都没听去。

乔乔都担忧地为一把冷汗。

倒不是嘲笑，她也觉得反驳的还有意思，她是笑系主任老师这一脸吃瘪的表情，能这么怼老师，还能有理有据底气十足地把老师怼得这么难堪的人，这恐怕是建校以来一个了。

在系主任老师的视角里，说“我忘记了”那一下示弱还是可取的，他甚至已经准备大度的原谅同学了，可好死不死，还往下说了比先前更难听的话。

“你再说一遍？”

系主任的表情在闪光一下以后，越来越郁，没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