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年莫名地看着谢忱。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谢忱此时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复杂又奇怪。

“你也说了，这里是禁之地，多数灵力鬼力在此地禁行。”谢忱的视线缓扫过周，最后还是落在宋思年上，“而照这里的画痕迹来看，此地至少已延存数百年，那时候能布置下这禁之地的人，所会使用的自然不是普通的障法。”

宋思年：“……？”

等了好一会儿没动静，老树好奇地问：“怎么了，主人，有什么不对吗？”

老树理亏，闭上嘴没说话了。

谢忱：“这里会有的，自然不是普通的障法。”

老树：“嗯……画重复应该很正常吧？就跟家里的墙纸纹一样，完全不同才比较奇怪啊。”

“这里是所有画的起也是终。”谢忱说着，握着宋思年的手，轻抵在冰凉的墙上，“……你能觉到什么？”

谢忱神闪了闪。

“……这画上画的是上古神兽中的一。如果在这条长廊里没有重复的神兽画，那这里我们应该已经走过两遍、这是第三次经过它了。”

宋思年合上，尽所能地抵抗着这片禁之地对自己鬼力的阻隔，顺着谢忱让他受的方向，细细地会其中的气机转。

谢忱原本似乎在思索什么，罕有地表一副眸微沉神情凝重的模样。在听到宋思年的话后，他抬起，目光在画上掠过一圈。

宋思年转看向旁边也停下了的谢忱，“你怎么看？”

“所以从刚刚开始，我们是在一个地方打转？……就算这里是禁之地，普通的障法应该也不可能蛊惑到我们。”

这样过了片刻之后，宋思年神微妙地睁开，看向谢忱：“这气机的转方式……好像并不陌生。”

“你之前能抵抗我的蛊惑术，结合你的来历背景看起来并不奇怪；但是几百年来，我从没见过能用蛊惑术的其他人或者鬼——那你又是如何能得知我的独门术法运转气机的？”

宋思年狐疑地盯着他。

宽宏大度”地没跟老树计较，和谢忱继续沿着隧往前走去。

这么想着，宋思年克制住摸摸脸上是否有异的冲动，问：“听起来，你好像已经发现这里的障法的痕迹了？”

宋思年：“……这是什么意思？”

谢忱目光微闪，却没有直接回答。“等这件事结束，我会告诉你原因。”

宋思年伸手掸了掸手腕上的树芽儿，没好气地说：“这里可是形同于禁之地的地方，你拿这里的画和家居装修的墙纸纹类比？？”

五分钟后。

谢忱：“你的蛊惑术，不就是与这相仿的吗？”

听了这话，宋思年看谢忱的神愈发奇怪了——

“……”

“……”宋思年伸手指了指墙上看不画原的东西，“你觉不觉得，这个东西我们见过？”

宋思年闻言，眉立时皱了起来。

宋思年对着墙上有熟的纹陷了沉思。

谢忱的视线落回墙，“发

谢忱没有解释，而是伸手拉住宋思年，将他一直带到隧前面某个地方停下。

须臾后，他低下视线，底翳微涨，“你应该比我更熟悉，只是你没有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