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

元舒：……

措不及防，上便被啄了一下。

半是玩笑半认真，侧面敲打元舒。

“你是不是医生？”

因为元舒灵力已经完全恢复，各方面机能也都正常，只有重在不停下降，天刹整个人都要炸了。

“啊呀，压力别太大嘛，哥哥我牡丹下死鬼也风，其他人随意，反正他们那群死了活，活了又死的妖怪，死不死的没什么区别，哈哈哈！”

转已十二月的初冬，天刹上了件蝴蝶袖针织衫，衣领开得极大，一边的锁骨。

苏墨掀起，斜斜睨了天刹一：“废话一箩筐。”

元舒脑袋耸拉着，像只呆呆的小鹌鹑。

学长你别说了，越说越觉得自己在草菅妖命。

天刹哈哈一笑：“开个玩笑活跃气氛嘛，咱们过两天就要发了，小元砸，哥哥不你现在脑袋里想什么，最好赶解决了，知了？双安和你师父，已经带着豆豆和小金他们去探路了，咱们时间迫。大家的命都到你和师尊手里，说得直白一儿，咱们不在乎这命能不能回得来，但至少希望你们能好好攥着。”

元舒乖巧，笑弯的角，一双睛亮晶晶的，像是了黑夜里所有的星辰烟火。

苏墨闻言，到他边并排坐下，拿过他的手，轻轻在掌心挲，十指扣在一起。

“师尊……”他轻声呢喃，“你过来。”

拿朕的四十米镶钻削铁如泥大长刀来！

“小元，你好好跟哥说，是不是偷偷在肚里养了个寄生兽？那么多珍贵药剂、灵植，都被你吃了，你不给儿反馈也就算了，还暴瘦十斤！要不是知师尊是个好人，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每晚跟你啪，然后你嗯嗯了。”

元舒坐在床上目送着天刹去，回看看自己边药瓶，“明天就让学长把药停了吧，我觉得自己已经好了。”

一闪而过的，像是过脸

苏墨依言转过来，凑到小少年面前，鼻音里发一声浅浅的疑问：“嗯？”

元舒：……

所以，休养生息的这些天，元舒一直对苏墨百依百顺，撒打，恨不得每天二十四小时和苏墨厮混在一起。明明补药一直在用，却还是以可见的速度瘦下来。

“你们这风开得也太足了，这才十二月，你们看我这汗，从门就开始滴答滴答往下落。”说着，额渗的细汗，一边调试药剂一边对着床上越发瘦弱无力的小少年发愁。

“啧啧啧，我把师尊都得说俏话儿了，行行，我不说了还不行嘛，真是！”说完，撩一把自己长发，拎起药箱了门。

不过短短两周，下都尖了，嘟嘟的脸儿起来手也是大不如前。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调整药剂了，都是为元舒量定的。

“再不行，就试着诊断一下普通人的疾病，比如……甲亢？肝炎？肾衰竭……癌症？”一连说一堆病症，如数家珍，跟报菜名似的就秃噜来了，最后睛一亮，压低声音问：“你偷偷·毒？”

他想现场演示屠杀同门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