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正在吃东西，见谢玖过来，不由得有些诧异：“怎得来这么早？”

卫陵寒是谢玖的孩，如今也才三岁。楚瑜忙：“这你放心，我留下来，本也是了照顾小公的打算。你虽然去了，可是孩在这里，这也算你半个家，”说着，楚瑜笑着瞧她：“到时候，你可以常来看看我，也看看陵寒。”

谢玖坐定下来后，抿了茶，踌躇了片刻，终于是抿了抿，“如今五郎已经下葬……”

楚瑜

“什么酬劳？”

听着楚瑜这话，谢玖心中的石轰然落地，无限激涌上来，她一时竟有那么几分无措，她抬看着楚瑜，许久后，正要开说什么，楚瑜便眨了眨，笑着打断了她：“不过我且说好，这些可都是有些酬劳的。”

“也是时候了，”谢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不甘，却也是下定了决心，走来，“我是来找你帮个忙的。”

谢玖听了这话，叹了气：“说来倒有些让人不齿，只是你若留在卫府，还烦请你照顾一下陵寒……”

“你说吧，”楚瑜看她的神，就大概猜到了她的来意。其实这话她也已经等了很久，谢玖能撑这么久，本来也在她预料之外了。于是她也没有推辞，招呼着谢玖坐下来。

“怎的不自己去？”楚瑜有些疑惑，谢玖苦笑了一下：“比起小七，我还是更愿意面对你说这些话。”

“好。”谢玖应下：“我一定来。”

这一夜仿佛是将所有情宣至尽，那些或者痛，都随着歌声夜而去。谁都知，日要往未来走。

谢玖也看楚瑜是玩闹的意思，楚瑜想了想：“四少夫人的琴弹得甚好，得空便来给我抚琴一曲，权当酬劳。”

“你也说了，我如今才十五岁，”楚瑜笑了笑，目光落到茶杯里漂浮着的茶梗上，“如今我也没有喜的人，回家里去也不知什么，倒不如留在卫府。我与你境不同，我父母没着我，我自个儿也没想嫁人，”楚瑜神温和，“倒不是品洁，只是个人选择不同罢了。”

楚瑜面上平静，了，宽：“这样也好，你尚年轻，以你的才貌，再嫁也不是难事。”

那一晚上大家闹了很久，终于才各自睡了。

一夜宿醉之后，等第二天楚瑜醒来，已经是中午了，楚瑜让人梳洗过后，没多久，谢玖让人通报，而后走了来。

“你……铁了心在卫家了？”谢玖有些犹疑，“你如今才十五岁……”

见谢玖放松下来，楚瑜斜靠在椅背上：“这一次就你来？除了你，还有谁要这放妻书的？”

她垂下眸，抓着衣衫：“小七回来，卫府也已经安定下来。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忙，同小七和婆婆求一份放妻书的。”

大楚民风尚算开放，世人重女才貌，再嫁虽然不如首嫁，但也不会过多刁难。谢玖没说话，楚瑜见她不语，想了想，开询问，“可还有其他吩咐？”

静静看着他。

楚瑜明白谢玖的难。这世上对女本也苛刻，若不嫁个有权势的人家，哪怕是回娘家，怕也是备受欺凌。谢玖这些人的一辈，本就于算计，能为卫家到这个程度，已是谢玖能给的很多了。

“除了蒋纯，都求我过来，让你转达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