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下午五。

陆珵:男，22岁，18

程楠拍拍手，门外助手抱了一大摞资料来，放在桌上发一声沉闷的声响。

刚刚抱简历的助理再次走来，面带微笑，将手上的机票递给李飒，“李导，这是今天晚上十的机票。”

粉丝A:#李飒#我们家李老师太萌啦！#导演你人设崩啦#冷是不可能的！一辈都不可能的！

“……”李飒把手里的简历丢回桌上，双手叉腰，“你有病吧！”

“这，这是什么意思？”李飒看到那垛资料，觉大事不妙，悄悄抓着扶手准备起来开溜。

……

程楠坐得端正，低着翻了翻手里的几份资料，斜撇了一李飒，随手把简历递给她。

粉丝C:楼上键盘侠！大家不要理他！

“这是我应该的。”陈助理非常有职业素养的保持标准笑容，去还轻轻拉上了门。

“哎，其实我没准备让你来看的。”程楠假惺惺说，“不过谁让我们李导这么“心”呢，你说是不是？”

程楠面带微笑走到李飒椅后面，双手搭在李飒肩上，把坐在椅上正起的李飒了回去。

“是。”李飒咬着牙。

杜若:男，20岁，181，重64kg，都戏剧学校大二在读，共演作品（非龙）两……

李导她，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网友A:呵呵，平常装冷，现在又开始卖萌了吗？最烦你们这卖人设的，恶心！

……

呀。”

“这我当然知啊。”程楠对着门外喊，“小陈！”

程楠慢条斯理从屉里拿几本简历，“我当然已经挑得差不多了，那一摞是让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我看落下的。”

不，我的人设没有崩。我还是那个贵冷艳的我。

粉丝B:李导我你！我要给你生猴！

看着李飒吃瘪，程楠才总算觉得心里那气散了些，这熊孩，就不信治不了她！

李飒看到程楠总结来的搜内心是拒绝的。

江秋:女，22岁，166，重44kg，帝都电影学院毕业，共演作品（非龙）五……

李飒见卖萌失败，认命的坐起来开始翻看简历。

“我跟你说，没用！”程楠拿了一叠资料摆到李飒面前，“咱们都认识多少年了，就不要搞这么假的一了。”

陈助理知你这么整她会不会想打死你？

“既然李导对咱们公司招新人这件事这么上心，不如陪我一起来看看简历。”程楠说得十分轻柔，但李飒分明听来话里“敢说不你就死定了”的威胁。

“额……我待会还要回剧组……”李飒受到程楠搭在自己肩上双手的力气，咙有，不自觉吞了。

李飒看着那摞简历，唉声叹气趴到桌上，瘪着嘴瞪着一双大，直溜溜盯着程楠。

“唔，你之前应该过调查，简历怎么会有这么多？”李飒翻了几本就没了耐心，程楠虽然有时候不太靠谱，但对工作还是很上心的，不可能准备了这么久还没一绪。

李飒被她一撇就怂了下去，乖乖接过简历，一本一本开始看。

李飒笑不笑的接过机票，勉憋了一句，“辛苦，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