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闻舟笑：“臣不懂大人的意思。”

严闻舟叹：“臣不曾想过原来自己以往在大人中竟是那般人，臣不过是个凡夫俗，承蒙大人以往那么看，实在汗颜得很。”

我饮了一杯酒，正：“众所周知我向来是不待见严大人的。”

严闻舟微微张了张嘴，故作惊讶：“臣今日才知，原来臣竟一直不招大人待见。”

严闻舟温柔地笑：“臣料想像大人这般谨慎的人事后一定会

我冷笑：“这杯酒不知严大人喝着觉得如何？”

“可严大人一直喝的不都是这样的女儿红吗？兑的女儿红只是上一次和我对饮时才特意喝的吧。”

严闻舟神自若，丝毫不为我的言语所动，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似乎很想知我会说什么有趣的事。

我玩起手中的酒杯，也不看严闻舟，徐徐来：“不知严大人的局到底是从何时开始谋划的，让我猜一猜。是从秀男大选时？还是得知许寻得陛下恩时？我猜是后者吧，正因许寻得到了突如其来的恩，你才有条件设下这个局。”

“书画中有一技法叫留白，同样地算计人心的方法里也有一叫留白。通过不经意间透的只言片语，让人在回想琢磨间将其当真，那些被算计的人还常常为自己的才智沾沾自喜，认为自己推断了真相，熟不知早已落他人的陷阱中，他们信的所谓真相，不过是施计之人想让他们以为的真相。”

他的笑依旧如三月风坲面，又如和煦光直人心。

“留白一计看似简单，有时不过寥寥数语，可真实践起来却不是一件易事。因为你说的那几句话既要让我信以为真，又不能显得太过刻意，于是你想到了酒后吐真言，想将那几句话当酒话说。所以那日你便在我常去的书铺里假装偶遇我，接着顺理成章地提去你推荐的酒铺中喝酒。再借醉后说那几句话。可你要说的话毕竟不是真言，所以你不能醉，只能装醉。”

我不理会他的装模作样，继续：“虽然不待见，可我一直敬佩大人，敬佩大人的霁月清风，敬佩大人的正直清廉，敬佩大人是一位如玉般的真君。可现在我却觉得以往是瞎了，看错了人。原来你不过也是一个暗中玩谋，离间他人夫妻情的小人。”

严闻舟笑而不答，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笑着喝了下去。

严闻舟放下了酒杯：“不兑的女儿红对臣而言还是烈了些。”

往日见他的笑容总觉舒坦，让人莫名想要亲近，可今日再看只觉虚伪，惹人厌恶

“这几日我越想越觉得严大人可谓是我见过的人中将留白这一计用得最炉火纯青的人了，仅凭几句酒话和一幅画卷便可以让一位丈夫对他的妻产生芥。”

，就连掌柜和小二都被我遣去厨房呆着待命了，可有些话说来还是怕人听见，有些损的想法讲来还是会心有余悸。所以不敢坐在正中，还是角落好，够暗。”

我问：“如此说来，你是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