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

我笑了笑：“我也听不懂，就当我在说胡话梦话。”

“您说的没错，我就像是一只飞蛾，明知再往前飞便会被烧成灰烬，但我却仍然无法停止扑腾自己的翅膀。”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或许是。”

“再后来便是他要离开冷的时候，那一日我们两人如常，没有说什么话，就静静地看着对方。走之前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等我，我会让你离开这里。’”

蛾扑火’。”

“今年年初的时候，定安侯突然召我去单独说了几句话。大意是他见我年纪差不多了，也待见我，于是想替我当回媒人，将我指给中的一位侍卫。那位侍卫我认识，他是个不错的男。我也知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如果我不想越陷越，现在就是我逃走的最好时机。嫁给另一个人，从此断了我们两人共同的念想。这几年

“不知。”

凝馨摇：“大人的话太了，我听不懂。”

我收回了目光，又看向了凝馨，说：“但你们还是不满足，所以便开始了私会。”

我怔怔地看着她的睛，说：“或许不是。”

“大人定是不信，但我说的是真话，我们二人是从今年才开始私会的。”

凝馨疑惑：“那是什么？”

前灯中的灯火依然摇曳，我淡淡：“就这样远远看着，不给对方带来任何麻烦，不让别人找到任何把柄，你们可以解相思之愁，剩下的日唯一要的事情只有等待。”

我：“原来如此，我以往到疑惑的事也就说得通了，我就说为何宋承从冷来后便开始懂得孝顺起父后来，常去他里坐。原来不是为了孝顺父后，而是为了远远地看一你。这几日宋承每日下午都要来我这儿，想来也是因为某人。”

凝馨不解地看着我，问：“大人的意思是？”

“是，但又不全是，是希望，是一寄托。每个人都不同，有的人的寄托是钱财，有的人的寄托是权利，有的人的寄托是名誉，而你的寄托是。不足以让人放弃一切，除非成了你的寄托。”

我挑眉，示意不信。

等待宋承的那日。

凝馨：“不瞒大人，过去的三年里我们从未私会过一次。”

凝馨端正了坐姿，双手相，看上去仍然有些拘谨。

凝馨随着我的目光，也看向了灯，她细细地看着灯里动的灯芯，她笑了，笑得有些凄凉，凄凉而定。

我：“其实这样好的。”

难你们终究还是忍不住，非得要有肌肤之亲才能解相思之苦？

我补充：“你的故事还未讲完。”

“那这又是为了什么？”

凝馨听着羞涩地低下了。

“接下来没过多久我便被调去了慈宁当差，我们两人正大光明见面的日便变得多了起来。每当他来定安侯这里请安时,便是我们两人相见的时候。虽然只能远远看上对方一，但我们想这样便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