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来不及了。”

宋承：“上面只有四个字‘凝馨兵书’。”

宋承：“人最了解往往不是朋友，而是敌人。”

“如果我怀疑大人，便不会给大人那张字条了。”

宋承斩钉截铁：“不是他。”

说到此我停了下来，因为我的心中冒了一个令人惊恐的念。

我：“这正是我想问的第二个问题。”

我问：“这么肯定？”

宋承：“那大人为何又要答应帮我？”

宋承：“大人问吧。”

我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好奇的是另一件事。若你想寻求我的帮助，大可在下午时像往常一样直接来我殿中。但你没有，你的选择是在大上午暗中派人将那张字条给我。我料想你这么的原因恐怕只有一个。”

“这句话适用于你和顾清嘉。”

“大人不问我为何要给你那张字条？”

宋承答：“很简单，因为这里唯一能帮我和凝馨的只有大人了。”

黑暗中，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我双眉微皱，事情的真相似乎离我的猜想越来越近了。

宋承皱眉：“兵书两字便是指。”

宋承沉默了片刻，才：“昨晚我收到了一张字条。”

“有怀疑的人吗？比如说你的死对顾清嘉。”

“作为一个正常人，我会为‘天下’二字动心。但在动心之前，我会考量许下承诺的那个人有没有给的能力。”

宋承：“我本以为大人是唯一知此事的人。”

我挑眉：“你怀疑我？”

我正：“我并没有答应要帮你们。”

“一张普通的字条。”

宋承怀念：“曾经有段日我也好过男风，不过玩腻了终归还是觉得女人好。”

“既然你如此笃定不是我，想必心中已有了答案。”

“说正经事。”

“字条？”

能不为‘天下'二字所动，特别是男人。莫非大人这些年来真没动过一歪念？”

宋承扑哧笑：“这话听上去怎么有些暧昧？”

“第一个问题，你认为到底是谁揭了你和凝馨之事？”

宋承：“在大人中，我没有这个能力。”

这是一句废话。

“那大人为何半夜来此？”

“那人知了那个秘密，他是冲着我们宋家的兵书来的。”

宋承脆：“没有。”

宋承姓宋。

第47章兵书的诱惑

我轻咳一声，示意回到正题。

宋承大笑：“我就喜大人这快劲儿，不像顾清嘉那群伪君，表面说一，背地里又是一。”

“我来此只是想问了几个问题。”

我诚实：“动过。”

我不答，以示默认。

“上面写着什么？”

我了然：“如果说凝馨二字是指他们已得知你与凝馨的事，那么兵书二字便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