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对他：“那么你这么是为了什么？”

顾清嘉：“你知老师这么多年来是为了什么吗？”

“不错。但‘改变天下’这个说法太笼统了些，老师他不是世人以为的‘空想派’，他是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来的。”

“我知你便是川回。”

“中那人早已好了安排，只需等到猎场那日下毒之人随欧诺猎场，四下无人之际，便可行接。”

“什么话？”

我问了一个听上去有些莫名的问题：“那你是谁？”

当我得知顾清嘉竟是民主派之人时便已十分震惊，而如今他竟告诉我他是川月先生的关门弟，这更让我有些说不话来。

我：“他为了改变这个天下。”

其实我知上述算不上十分有说服力，我还没有拿到确切的证据让一个人开承认，没有证据的推测极易打草惊蛇。

“虽说你比我年长，但辈分，你应该叫我师兄。”

“有些话我必须要告诉你。”

但今日我还是这样了，因为我知顾清嘉会开，因为在萧玄的查探后，我便得知那位死在我前的女本就是听命于顾清嘉的。

“今日之事是她自愿，她本就得了大病，活不了多久，与其饱受病折磨不如早日解脱。”

“还有那日，世人说到民主派通常会带上‘逆贼’二字，但你没有，你只是说‘民主派的人’。”

“老师给我的名字是川路。”

顾清嘉的神情从疑惑变作了木然，从木然最终变作了另一我极少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

他往日里略显呆滞的双目顿时生了神采。

事了。因为这不是在脸上涂抹一番便能办得到的，变作另一个人需要一件必不可少的东西，那便是人~面。我事后查探，果不其然，下毒之人确实是带了人~面，如此她才能混迹于中而不被察觉有异。可人~面这件东西的制作不仅要时间还要对人脸的确测量。试问一个外之人又怎能确测量到一个中人的面目？试问在猎场之上她哪能在短短几个时辰间便制作这样一张人~面？如此只能得一个结论，那便是中本就有民主派的人。”

“不错，我是故意放消息给你。”

我接过了茶杯，没有喝，也没有闻，放在了桌上，看着他的双，示意他说下去。

换言之，他是故意想向我坦份。

“最重要的一便是，你想让我知你的份，所以才派了那位人。”

言罢，他端起了桌上的茶壶，给我倒了一杯茶，将茶杯递给我后，他淡淡：“喝茶，因为这个故事有些长。”

“就算为了传消息，又何须搭上一条命？”

“若我未记错，多年来从不猎的你竟主动来我里说，你想参加今年的夏猎。”

我没有说话，而他又张了嘴。

“老师的遗训。”

那是一自信和成竹在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