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哆嗦着，几乎快磕到地上了。殿外聚集的众使徒稍有些不耐烦，好好的戏被一次次地打断，看闹的心都扫了兴，于是有人嚷了回去，“到底让不让人家说话啊，炎卿大人难没个姓氏吗？称呼一下旧名如何了？”

秦相，“沈姑娘……”

小椫也忍不住惊叹，当初新城的秦府何等风光，圭石僧人就是凭借秦相爷的推荐成为了皇帝陛下的座上宾，如今秦相竟然落到这般地步？

“放肆！”又是一凌厉的女声，但这次打断他说话的是曲伶伶，她与冰彤站在林芝遥对面，脸上表情说不地难看，她咬牙，“沈姑娘是你叫的吗？嘴给我放尊重，叫我师傅炎卿大人，听明白没有！”

傅三姝冷笑，“师傅，您别激动，您一激动脸上的妆要脱了，使徒究竟有没有胡言语，让这位秦相爷作证便是。”

“这跟炎卿有什么关系呢？”金司。

“满胡言！”炎卿一僵，怒目而视，瞪着傅三姝似乎要将其大卸八块。

秦相惶恐地瞥了炎卿一，，“沈……炎卿大……大人，我，我依了您的吩咐……这位使徒说她是您的弟，我以为她是您安排来的人……”

炎卿漠然，“我不认识此人。”

傅三姝颔首，“使徒在京都期间，偶然听说有个乞丐曾打听过炎卿大人的消息，这便找到了这位秦相。这位秦相爷在南越担任宰相的作风，想必诸位都有所耳闻，南越国力一年不如一年，跟这位无恶不作的昏庸宰相脱不了关系，而且，听说他府里有藏匿堕人，专门帮他清理一些跟他作对的政治对手，确保他在南越朝政一手遮天的地步，使徒觉得此事蹊跷，涉及到炎卿和堕人，定要彻查到底。”

一来二去，殿外又吵了起来，小椫注意着林芝遥的脸，又上前拉住她的手，这才发现林芝遥手心已沁一层微汗，想必面对前嘈杂无礼的情形忍得很是艰苦。

当初他们几人离开新的时候，贡王初登皇位，首先的事情就是清理前朝匿之臣，而秦相不仅荒无，助纣为，又跟堕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小椫就是被他府中没的堕人所伤所以才来到洛的，兰屏当初追查他无果，没想到下竟能在此等场景下碰到他。

傅三姝看了一秦相，冷声，“说吧。”

，瞧着炎卿一大把年纪，怎么看也不像跟桃沾边的，连烂桃都不沾边！

金司示意众人安静，脸上笑容已经有些挂不住了，语调也有些上扬，有些不耐烦，“所有人都别再说话了，傅使徒，你来把话一次说清楚。”

殿外有人小声，“是啊，炎卿大人怎么会认识这么肮脏的人呢？”

“难变脏了就不认识了吗？”

“不查还好，这一查才发现，原来这位秦相爷在南越多年的恶劣行径，都是受炎卿所指示的，连那位替秦相办事的堕人，也都是炎卿安的。”

有人答曰，“可人家是秦相爷，是最近才沦落为乞丐变成这副模样的，原来也是在上不染尘埃的。”

炎卿闻言微微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