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椫苦涩一笑，心，“我愿意随你去天涯海角，请你不要再说分开。”

既然到了南河郡，她便想着见一见阿娘，阿爹看穿她的心思，与她，“你既然离开了家，就别想着回去了，免得你娘看到你难过。”

一个时辰之后，屋内。阿爹果然烧了一桌好菜给她，还乎意料地同意让她去青丘，并答应与之随行，小椫从未想过有一天阿爹会离开家，与自己一同行，还是去狐族聚居的青丘，这一实在令她激动不已。她一边品着菜肴，一边与阿爹聊长话短，同时心里也明白，她这一趟生死，实在让阿爹碎了心。

小椫略一思索，“阿娘放下青丘帝位不要，选择跟你归隐山林，难不成，她当初若是当了帝姬，就不能和你成亲？”

未及说完，元牧忽然将凑近，轻轻覆在她上，此举甚是突然，两人俱是一怔，刹那间，时光如同静止，万停止生长，唯有两颗心正在有规律地动。

小椫没有应答，当初两人说好了一起回南河郡，然后去青丘见帝姬，现在过程似乎丝毫不差，可是目的和质却完全不一样了。

两人对视，她万分珍重般，“好。”

阿爹冷冷一笑，给她夹菜。

元牧静静地看着她，小椫接着，“青丘帝姬很年轻，很漂亮，她可以再生嗣，有新的继承人，而阿娘当年既然决心离开青丘，就已经与青丘再无瓜葛，这青丘帝位，再怎么样也不到我上。”

但不是为了青丘帝位。

“元牧……”小椫终于开，“即便阿娘是青丘神女，是本应该成为帝姬的人，那也与我无关，我从未去过青丘，让我来当继承人，恐怕青丘上下无人服我。”

小椫心弦一动，激之情溢了上来，顿时血翻腾，她端详着元牧，两人脸挨得极近，能受到彼此的呼，一时间，她心中不知是喜是悲，红着，“既然如此，为什么……”

元牧，“的帝位，原本就应该是你娘亲的，白氏在青丘地位最殊，你娘亲白姬当年风貌世无其二，她未竟的事业，由你为她完成，合乎情理，合乎法律，青丘国众人理应为你臣服。”

“帝姬会来梦中找你。”元牧离开她畔，淡然，仿佛刚才的举动纯粹是无心之举，可以轻轻抹去。

小椫再要争辩，元牧，“事情因果，帝姬会在梦里与你详谈，她现在想亲自见你一面，你愿意随我去一趟青丘么？”

小椫惊讶地筷都快掉下来了，她，“真有这么厉害？那阿娘当年为何要离开青丘？”

小椫心中不免悲伤，嘴上却只得答应。阿爹又嘱咐她，“到了青丘，凡事不用过于拘谨，青丘的老一辈，当年都是伺候过你娘的，对白廖帝君这一脉忠心不渝，这些人成天盼望着白氏一脉能回归帝王之位，如今你回去，正好应了他们的心愿，你随便往哪一站，都有人鞍前后，供你差遣。”

元牧的声音低沉有力，不可置否，他抬起一只手到小椫耳鬓，未及碰到她发梢，便放了下来，他中眸光温柔，声音也随之温柔，“小椫，帝姬说的没错，你是帝位最合适人选，来日你为帝姬，我愿为你肝脑涂地，战死沙场。”

小椫问的是他阿爹，心中想的是元牧，突然间明白了元牧为什么要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