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瑜松了气，他刚才看到烟时，第一反应是怕他自杀。

安瑜很早就排练结束，他摸手机准备给杨州打电话，问他要不要来吃晚饭，等摸手机后，他想起来自己手机上留着的电话是他八年前的号码，而那个号码早已经成了空号，只是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没有删。

知麻

以前，他最喜自己的声音了，加恋声盟，玩网，用声音演绎一个个的角。还记得小蟹榕对他声音的评价，就像是金银玉石一般，风华丽，玩世不恭的王公贵族。

去领杨霓纱的骨灰时，他看见旁边有几个工作人员在给烧完的尸压碎骨。冰冷的尸从焚尸炉里来后，只剩零星的几块骨和一堆灰烬。工作人员对于这些已经麻木了，压碎了骨后，将它们装在家属买好的骨灰盒里。

安瑜歉意的说只是一小意外，火已经灭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是小区的保安。他们见安瑜屋里烟，以为着火了，打了火警电话后，提着灭火赶忙赶了过来。

他去附近的餐馆打包了三菜一汤回去，刚一门，一烟袭来，安瑜被烟呛的直咳嗽。

也许，没有人。

杨州眨了眨睛，苍白的脸上嘴角微微扯了扯，一个无力的笑容。

次是杨霓纱死了。

门当对，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恒的结婚是他在报纸上看见的，C市的各大报纸用一个版面在写恒的婚礼现场，所有的祝福和赞的词语几乎都用了上去。

整个过程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那时，安瑜在想，自己死后也是这样。只是不知是谁捧着自己的骨灰？又是谁会为自己的离去泪？

你在嘛？安瑜赶把厨房的窗打开，把他拉到台上。呼了新鲜空气，他这才舒服了一些，刚才在烟里，他觉都快窒息了。

杨州半垂眸，淡淡的说：因为，活累了。他声音嘶哑的就像一个年逾古稀的老者。

你声音？安瑜发现杨州的声音变了，变哑了。你不会是熏哑了自己的嗓。

那一夜，安瑜失眠了。

是啊，心死了。

他不知当时的心情是什么，因为他觉不到自己是伤心还是愤怒还是其他他也形容不来的心情。

州州安瑜喊了一声，没人答应自己。

厨房里的烟更，没有明火。杨州脸苍白的靠在橱柜上，见安瑜来了冲他微微一笑。

见那笑容，安瑜心里一阵难受，在最后的时日里，她睡在病床上，面无血，声音嘶哑，无力的笑着。

报纸上的照片，新郎和新娘都笑的开心，在他们的中只有彼此。

第二次是恒结婚了。

到了天亮，他才知，也许这里心，已经死了。

给你添麻烦了。屋里的烟已经没了，杨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保安们认识他，越剧大师，在C市也是有有脸的人，也就没多说什么，检查了一下真的没有明火了，提醒以后多注意就离开了。

他一愣，好像想到什么似得，手里提着的饭菜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他赶忙跑到厨房。

不好意思。杨州歉意的说。

他猛地知杨州要什么了。

他望着杨州，问：你真的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