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尔雷斯伸手将克拉迪娅的手放回被里，他突然觉察到了什么。“过来一下！”他对树。

“太好了……”克拉迪娅笑了，“要是连你……该怎么办呢……”她没有说完就又沉沉地睡去了。

听了他的话，赛尔雷斯忍住了哭泣，微微红着脸：“刚刚280岁啊……”赛尔雷斯觉得自己的心里舒服了很多，是因为把长久以来压抑的情都释放了来吗？

“‘刚刚’？！”树松开手，瞪着他，“280岁哎！”

赛尔雷斯没有想过这些。上没有了擒龙锁，已经没有理由留在这里了。他走到克拉迪娅的床前，看着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树放心地笑了，“嗯。”

家族，在我边的人都会遭遇不幸，我……本就该死！”

树摸着额，“世界真奇妙……”他又看着赛尔雷斯，“既然已经成年了，就要有成年的样。自责什么的，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树不由也觉得难过起来，他伸手抱住了赛尔雷斯。没有温的龙族，会到寒冷吗？“不会有事的……”树说，是安他，也是安自己，“……一个大男人，哭个什么劲？都几岁了！”

树走到他边，“没有这样的事，别再想了。”

赛尔雷斯

赛尔雷斯愣了一下。这时候，你还在意我的事吗？不值得啊……他看着克拉迪娅虚弱而又担心的神情，柔声地开，“我没事。”

“还有，尤娜，当她受到妖族的袭击时，我什么都没有，我明明可以保护她的啊！为什么我可以那么冷酷地看着她在我面前死去……”赛尔雷斯看着树，“现在，到克拉迪娅了……她要怎么办呢？安迪是她唯一的亲人啊！我看着他们弟相残，一切因我而起，但我却什么都不了……她有多痛苦？很难受吗？她会死吗？”无法控制地，泪夺眶而，他的声音瞬间哽咽了，轻轻颤抖着。“你呢？你也会因为我而不幸吗？……我一直都对你们不好啊，为什么不抛下我……”

树明白，自己说什么劝的话都不会有用的，而且，他也不擅长这事。他只是静静地听着。他有觉，这些痛苦的回忆和心情，一定在赛尔雷斯的心里压抑了很久了，无论有多难过，都不愿意让边的人一起来分担。这温柔的想法，只会让自己更无法承受吧！只是这样，听着别人倾诉，也许是最好的安方式。

这时，克拉迪娅醒了过来，她一下伸手抓住了赛尔雷斯的手臂，急切而又吃力地：“你……没事吧？”

赛尔雷斯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我想留下来……”他开，话是说给树听的，“留下来，赎清我的罪。凭现在的我，应该可以保护她吧。”

赛尔雷斯一脸不解地看着他，“龙族280岁才刚刚成年……大约人类的18岁。”

树不明就里地走过去，赛尔雷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不是的！……是我，是我将那些商人领了我族的圣地的。那天是我的成年礼，所有的族人都聚集在那里，如果不是我的无知，大家就不会死了，赛尔雷斯龙族就不会被灭族！……族人临死前的哀嚎……我永远都无法忘记……”赛尔雷斯的声音里满是罪恶。

“哇，什么？”树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