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宋乃娥把迁到南京，除却每年年初给秀寄五十块钱，换季时不时会给秀寄衣裳鞋，像邮寄粮这，还是一回。

陈学功也觉得枯燥，微弯腰，伸跟秀一块看，时不时透下后面的剧情，惹得秀频频瞪。

看着看着，陈学功的目光开始向别，看着秀薄厚适中的耳朵，耳垂中间还长了一颗小痣，看着秀被太照染上淡粉的脸，再往下被领衣裹住，只剩下一小截白皙的脖颈，还绵延起伏的山峦…

大清早，陈学功就过来敲门了，生怕秀没看到布告，错过购买机会。

秀哎了一声，问，“苗苗哥，什么事啊。”

听陈学功这么说，秀也就没再问，七拐八拐摸到副品店，店门停了一辆卡车，萝卜白菜全在卡车车厢里，队伍排了老长，两个工作人员一个给大白菜萝卜过磅，一个收完钱之后在粮本上盖章。

队伍比较长，站着等太无趣，索秀有先见之明，兜里揣了本小人书，捧着翻看。陈学功就在她后扶着秀肩膀，前面人挪动步了就推秀往前走，他推一步秀走一步。

秀收到粮之后，又给宋乃娥回了一封信件，顺带把她刚买的烟邮寄了过去当回礼。

，还有一封信。

又排了一会儿，总算是排到了他们，秀把购粮本递给陈学功，袋递给工作人员。

统共加起来不到一钱的东西浪费了半天时间才买到。

秀踮脚伸脑袋向后看，人挤人向前拥，好像往前挤就能快些到他们似的。

秀看完一章，回看了一陈学功，却发现陈学功不知何时距离她这么近，差没把脸贴到她脸上，吓了一，红着脸瞪他，“苗苗哥，你后退，离我太近啦！”

越接近冬天，日越难熬，粮缺乏，只能靠副充饥，冬前，副品店贴布告，城镇居民每人供应五十斤大白菜，二十斤白萝卜过冬，售完为止，过时不候！

“现在不方便，去了再说。”

“带上袋，你的自行车就别推了，人多杂别在丢…记得把粮本带上。”陈学功推了他的自行车，有条不紊的叮嘱秀带好东西。

秀拆了信，原来是她娘宋乃娥寄来的，信里说听去南京的老乡说泽受旱灾，怕秀没有粮吃，从黑市上给她了些粮，不够再想办法。

“买煤球不急，下午我借个架车，一块推回来。”想到何新说的事，陈学功又回低声对秀，“儿，傍晚去老何家一趟，把易真也叫上。”

五十斤大白菜，二十斤白萝卜，不论好坏，不给挑选，直接用铁锹装袋过磅，大白菜一分钱一斤，白萝卜一分五一斤。

陈学功把袋担在大杠上，秀稳住自行车，猛然间

“还有煤球，这月开始，该供应无烟煤了吧？”秀上自行车后座，翻开她的购粮本，后面几张附属页，除了盖过两次购煤章，还没有买过一次大白菜和白萝卜。

陈学功遗憾的直起了，指指后面，“我倒是想后退，后面排队的可不让。”

陈学功把自行车停在目所能及的路牙旁，让秀排在她前面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