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功无语，喝了半杯酒，去卫生间简单洗洗，回屋倒就睡。

吃着吃着，秀就想到了大妮的事，“苗苗哥，我假设，假设你是大妮，碰上这事，你该怎么？”

“苗苗哥你说什么？”秀没听清。

许淑华，“不急不急，再两年你也就二十五六，当年我生你时，可都三十多了。”

下午陈学功乘车回南京，秀送他去车站，回来之后又去了趟医院。

闻言，陈秋实笑着摇，“年轻人，太激啦！对象就像搞革命，得慢慢来，哪能一蹴而就，起码等儿不上学再说。”

“我说给你买了油糕。”陈学功把纸盒递给她。

秀乐了，“放心吧，去邻居家串门了。”

陈学功长嘴咬住，同时不忘看四下，糊不清问，“儿，你呢？”

陈学功放心了些，两人你一我一，并排坐在外间的单人床上。

大妮和赵卫军都没到领结婚证的年龄，没有什么离婚不离婚，老农民认酒席不认结婚证，只要办了酒，任谁都说大妮是赵卫军的媳妇，回娘家再嫁的机会很小。

大妮的病床前坐了一老一少，秀认年少的那个，是大妮的男人赵卫军。

秀不吃独，用勺先挖给陈学功。

郑二叔搓着手，笑，“我让小二回家拎粮去了，昨晚我跟你二婶也商量了，咱们在这不是一天两天，哪能天天让你送饭，去年丰收，家里不缺粮，我让小二把粮送你家，柴米油盐就得占便宜了。”

油糕这玩意秀已经很久没吃了，不知啥时候起，开始收糕票，没有的票的，一律不卖。

“谁送的啊。”

秀把小篾篮搁在床柜上，问，“二叔，小二呢？”

秀话这么说，郑二叔却没当真，秀如今吃的事商品粮，一个月不到三十斤粮，再贴他一家四，还让不让人活了！

陈学功想了想，遂而，“没有假设，要看大妮想要什么，她为别人活，那就回婆家继续忍，她想为自己活，就跟她丈夫解除婚姻关系。”

秀忙，“不用，家里粮够。”

不到中午，小二从家背了篓筐，给秀送了二十斤大米，二十斤黑面，还把自留地里能摘的蔬菜、生姜、大葱都带了过来，大妮住院秀垫付的钱也给还了。

许淑华笑眯眯，“我这不是怕你搞学术搞傻了吗，现在看来，还不是，那我就不急了，抱孙那是早晚的事。”

人媒人，把我和儿的事跟儿她说一下。”陈学功开门见山。

“还有两年。”陈学功提醒。

陈学功不由嘀咕，“献殷勤。”

陈学功提着小纸盒过来，就瞧见外间地上放的米面蔬菜。

大妮烧退了，被郑二婶扶了起来，跟钱寡妇说家常。

“那妈你先前还左右托人给我介绍对象？”陈学功。

只有郑二叔和郑二婶在，不见小二。

“小二刚送来的。”

第

次日大早，秀带了烙饼，还有腌萝卜，笼布包上，小篾篮里拎着，挽钱寡妇一块去了医院。